王默心想:“沒想到這家伙當年跑去武當山
搶過帝梟狂刀,就跟地尊堂的堂主杜斷陵一樣。奇怪,他本事那么大,為什么沒有拿走帝梟狂刀呢?難道武當派還隱藏著武功在他之上的絕世高手?”
王默這么想,并非沒有理由。
畢竟韓遂的武功實在太高了,武當派除了張太岳和岳師古之外,應該再也沒有人能夠與之交手。
而岳師古曾被韓遂打傷過。
至于張太岳,雖然是武當派掌門,但當年能不能打得過韓遂,只怕誰也說不準。
“我擔心什么?”梅大友笑道,“我與岳師古雖然是好朋友,但武當派的事與我無關,那帝梟狂刀被誰搶去,我也不怎么感興趣。”
“那你…”
“我只是想為老友說兩句話而已,沒有其他意思。”
“那你說完了嗎?”韓遂突然問道。
“說完了。”
“既然說完了,那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聽韓遂的口氣,像是不會為難梅大友。
本來這正是梅大友離開的好機會,但他居然裝作不懂,故意說道:“我現在還不能走。”
韓遂皺眉道:“你還想干什么?”
“這位小兄弟…”梅大友伸手一指王默,說道,“他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搞他。”
韓遂怔了怔,問道:“這小子是你的朋友?”
“當然。”
“他何德何能?”
言下之意,王默不配做梅大友的朋友。
梅大友大笑一聲,說道:“朋友就是朋友,哪里需要那么多德與能,如果兩人能交心,其中一方不懂武功,那也是可以做朋友的。”
韓遂冷笑一聲,說道:“如果我非要搞他呢
?”
梅大友說道:“你要是不給我面子,那我也不給你面子。”
王默聽了,忙道:“梅大哥,這件事與你無關,他要找我的話,就讓他找我好了。”
梅大友哈哈一笑,說道:“我這個人什么都不行,就只會講義氣,我把你當朋友,才會幫你,我不把你當朋友,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可是…”王默望了望韓遂,意思很明顯。
“你擔心我打不過他嗎?”梅大友說道。
只聽韓遂說道:“別說是你,即便你師父還活著,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梅大友笑道:“我是打不過你,但我有辦法對付你。”
韓遂問道:“你有什么辦法對付我?”沒等梅大友開口,他神色忽然一變,“難道你想…”
梅大友笑道:“你知道就好。”
“梅大友,為了幫這小子,值得嗎?”
“值得啊。”梅大友笑道,“我以后能不能吃香喝辣的,全看他了。”
王默苦笑一聲,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其實,他不想讓梅大友插手這件事,但梅大友是他的朋友,非要管,他又怎么能拒絕?
朋友不就是在自己有困難時出手幫忙的嗎?
如果朋友有難,自己坐視不理,那還叫朋友嗎?
只見韓遂望了一眼王默,問道:“小子,我只問你一句,你下去過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