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所欲為
白玉皇問道:“你們波斯圣教的黑衣教王來了沒有?”
“本教教王尚未…”李媚兒說道。
“那就是沒來了。”白玉皇打斷她的話,“可惜啊,他要是來了,我倒想與他過兩招。”
孫寶聽了這話,猜到白玉皇的意思,冷冷回了一句,意思是白玉皇打不過黑衣教王。
白玉皇當然也猜得到孫寶的意思,說道:“你不服氣嗎?”
孫寶嘰里咕嚕說了幾句。
“你說什么?”白玉皇腦袋微微一偏。
孫寶張嘴欲言,忽然之間,場內傳出幾聲驚呼,人影急速晃動,趙鐵、錢軍、李媚兒已經站到了孫寶身邊,手中金神劍發出金色光芒,而孫寶呢,卻是一臉驚駭。
只見白玉皇仍是站在原地,手里卻多了一物,正是孫寶失去的金神劍。
眾人見了,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韓遂更是心想:“這人的武功也太可怕了!就算是那不老圣人,也未必能勝得過他吧。”
白玉皇將手中的金神劍拋了拋,就好像是一個玩具,而李媚兒四人已經被他的神奇武功所震住,誰也不敢出手。
“這把劍挺好玩的。”白玉皇說道,“叫什么名字?”
“金神劍。”李媚兒想了想,說道,“白…白兄,我三哥不知道你的厲害,冒犯了你,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與他計較。”
白玉皇望了望李媚兒,目中透出一股笑意:“你多大了?”
“三十出頭。”
“不要騙我。”
“四十多歲。”
“說真話。”
“五十余歲。”
“嗯,我看上你手中那把金神劍了。”
“我今年六十有七。”
“這才對嘛。”白玉皇說道,“你保養得這么好,如果是十年前,我一定收了你。”
李媚兒聽得懂白玉皇的意思,面孔不由微微一紅。
她雖然年近七十,但看上去不到四十歲,仍是處女之身,白玉皇真要對她用強的話,她肯定躲不過去。
而不知為何,白玉皇所說的話,放在其他人身上,誰都會覺得是個登徒浪子,但白玉皇說了之后,卻顯得很自然。
王默心里想:“真是奇怪,別人說這種輕薄的話,誰都會把他當作色狼,可白玉皇竟沒有給人這種感覺,就好像他說的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甚至…甚至讓人覺得,女人與他歡好不是他占了人家的便宜,而是人家得了什么好處。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看看他的樣子。”
“阿彌陀佛。”這時,奇靈大師忽然睜開雙目,張口說道,“白施主,你終于來了。”
白玉皇目色一怔,問道:“你知道我會來?”
“你應該就是我要等的那個人。”
“誰告訴你的?”
“鄧山伯。”
“原來是這個神棍。”
神棍本是貶義,但因為是白玉皇說的,聽在別人耳中,反倒覺得這是對鄧山伯最大的褒獎。
“白施主是鄧山伯的朋友?”
“我連他都沒有見過,何談朋友?不過我一直想找他為我算一下,但這個神棍總躲著我。”
“我猜得出他為什么要躲著白施主。”
“為什么?”
“他擔心自己說錯了話,會被白施主打死。”
“哈哈。”白玉皇笑道,“打死倒不至于,就是想讓他吃點苦頭,不要到處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