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袍老者飛身出去,與鄭姓老人站在一起,又驚又怒的望著來人。
只見那人是個手里拿著根旱煙的老頭兒,身高不過五尺,但腦袋卻很大,看上去就如一個大冬瓜似的。
可是他的眼睛,卻能放射出可怕的光芒,內功之深,怕是已經到了化境。
“你是…”鄭姓老人腦海中想起了一個人,但一時間叫不出對方的名字。
“你是不是認得老夫啊?”
“我想起來了!”鄭姓老人大聲說道,“你就是當年黑道上,赫赫有名的曹鍾。”
曹鍾?
王默沒聽說過這個人。
不過他看得出過來,這人的段位應該已經是“坐照”高段,要不然的話,此人也不會一出手就打傷了鄭姓老人。
“哈哈哈…”那老頭放聲大笑,說道,“沒想到你真的認識老夫,好,很好,老夫今天就不殺你們,你們走吧。”
綠袍老者待要說話,鄭姓老人深知曹鍾的可怕,忙說道:“曹前輩,既然你來了,這里就沒我們什么事了,告辭了。”
綠袍老者聽他這么說,也就不敢開口了。
當下,兩人匆匆而去,連那個中年男子的尸體也顧不得收拾。
曹鍾等兩人走后,舉步朝店內走來。
然而,就在他走到距離酒店大門還有一步的時候,突然停下身子,目中閃耀著嚇人的光芒,低低叫了一聲:“嗯?有古怪。”
王默暗想:“當然有古怪,你又不是瞎眼,南海天隱刀就在這里,你要是敢進來,那就等著大禍臨頭吧。”
不知怎么回事,王默雖然看得出曹鍾的段位,但卻認為曹鍾不是天隱刀的對手。
“有什么古怪?”天隱刀明明知道門外有個絕頂高手,竟不回頭看一眼。
而更奇怪的是,曹鍾也沒看天隱刀,而是吧嗒吧嗒的抽了十幾口旱煙,然后怪笑一聲,斜眼問道:“你是何人?”
“天隱刀。”
“原來你就是南海第一高手啊。”
“我不是南海第一高手。”
“你若不是南海第一高手,誰是?”
“一個隱居在南海的女人。”
“隱居在南海的女人?怎么沒聽說過。”
“你當然沒聽說過,她原本就不出名。”
“你和她打過?”
“沒有。”
“既然沒有,你怎么知道這個女人的武功在你之上?”
“我一直想找她,可就是找不到,這不正好說明我的武功不如她嗎?”
聽了這個解釋,曹鍾不由一笑,終于正眼看了一下天隱刀,說道:“那也不能證明她的武功比你高,只能說明她隱藏的本事很好。”
“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
“說了不懂就是不懂。”
曹鍾乃五十多年前在江湖上就很出名的邪道高手,傳說他當年曾被奪天教的教主邀請加入奪天教,可他瞧不起奪天教,說了一些難聽的話,結果被奪天教派去的一個長老打傷,從此以后就失去了蹤跡。
江湖上的人都以為他死了,沒想到的是,他
居然還活著。
他這次重出江湖,原本就有揚威立萬的意思,免得江湖上人把他給忘了。天隱刀的名氣雖然很大,但曹鍾覺得自己能對付天隱刀。
是故,當他聽到天隱刀語氣咄咄逼人之后,心中就有點不高興了。
“天隱刀,老夫給你面子,才會讓你有機會與老夫好好說話。你要是把老夫惹毛了,不管你是誰,老夫照打不誤!”曹鍾冷冷說道。
“曹鍾。”天隱刀還是不回頭,像是根本沒把曹鍾放在心上,“我數到六聲,你若不消失,我立刻給你一刀。”
曹鍾哈哈一笑,瞥了一眼天隱刀腰間那把普普通通的刀,譏笑道:“老夫聽說你刀法很厲害,今日既然撞上了,正好見識一下,就怕你浪得虛名,斗不過老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