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鍾想到自己被天隱刀這么逼問,弄得自己好沒面子,心中自然不滿,可是不滿又怎樣?他照樣還得忍著。
他轉身欲走,忽聽天隱刀說道:“對了,聽
我一句勸。”
“什么?”曹鍾站住腳步。
“以后別再跟少師正見面了。”
“為什么?”
“你不想死的話,就聽我的。”
曹鍾微微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一起身,瞬間遠去。
而等曹鍾消失之后,天隱刀才轉過身來,望著王默問道:“你的真名叫什么?”
“王默。”在天隱刀面前,王默沒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
“王默啊。”天隱刀說道,“你內力這般深厚,是不是想在江南闖出一番事業。”
王默一怔,問道:“前輩此話怎講?”
天隱刀說道:“你只管回答我就是了。”
“是。”
“那好。”天隱刀說道,“我祝你有朝一日
心想事成。”話罷,轉過身去,對沈周說道:“你跟我走。”
王默面色一變,說道:“前輩,你這是…”
“這件事與你無關。”
“確實與我無關,但是…”
“你打得過我嗎?”
“打不過。”
“既然打不過,那就不要插手。”
王默待要說些什么,沈周站起身說道:“王幫主,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位前輩不是壞人,應該不會害我。”
天隱刀說道:“我是什么人?能害你嗎?”
王默想了想,覺得也對。
一來他打不過天隱刀,二來沈周不是沒腦子的人,知道怎么處理這件事,他實在沒必要插手。
“前輩。”沈周對天隱刀說道,“我能不能與王幫主說幾句話?”
“可以,我在外邊等你。”
天隱刀身形一晃,從酒店里出去了。
王默雖然看不到天隱刀身在何處,但他能感覺到天隱刀就在附近,而且他也敢肯定,天隱刀絕不會偷聽他們的談話。
而連天隱刀都不會偷聽,即便有人潛伏在附近,也不可能偷聽得到。
只聽沈周說道:“王幫主,酒菜錢已經付過了,你慢慢吃喝。”
王默點了點頭。
“能與你相遇,實乃一件非常幸運的事,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去找我,我就住在蘇州城中。”
王默知道沈周是本地人,但住在何處不太清楚,不過他知道沈周名聲頗為響亮,真要去找的話,稍微找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好的,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去找沈兄。
”王默說道。
忽然,沈周以手指在沾水,在桌上迅速寫了兩個字。
王默見了,先是一愣,接著面露訝然之色。
原來,沈周所寫的那兩個字,乃是“贗品”。
難道沈周的意思是說,被買走的那幅畫是假的?
“王幫主,告辭了。”沈周朝王默拱了拱手。
“告辭。”王默抱拳。
眼見沈周走了出去,顯得十分瀟灑,王默就坐了下來,思考沈周為什么要跟自己透露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