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拿的啥?”
張喜來、張大雷、周紅兵三個人一人手里拿了一把樹苗走進常興的新院子。
“給你拿了果樹苗來了唄。別人家房前屋后都栽滿的果樹,就你家啥都沒有,難道到時候你看著別人有水果呷啊?”張喜來笑道。
“對啊。我們給你到處搞這果樹苗,可不容易。這棗樹,從肖老四那株老棗樹下挖來的。那株老棗樹的棗最好吃,誰家種棗都打那株老棗樹的主意,這兩株苗子是我好不容易才問肖老四要來的。”張大雷說道。
周紅兵笑道拆了張大雷的臺:“那是常興沒開口,要是常興開口問肖老四要果樹苗,肖老四能把那株老棗樹挖了抬過來,你信不信?”..
這話還真是不假,肖金林差點一輩子當傻子,是常興改變了他的人生。不說肖老四家,就是仙基橋任何一家,常興想要栽什么果樹,誰家只要有,保準立即將常興送過來,都不讓常興動手,自己就給常興栽在院子里。
常興院子里之所以這么空,那是村里人不曉得常興有什么講究,不敢胡亂動手而已。
周紅兵亮出自己手里的果樹苗,得意地說道:“我這苗子才稀罕呢。刺葡萄,我從客公(外公)客婆(外婆)家弄來的,好大一串的,熟了一點都不酸,比我們這里的葡萄好吃多了。我們仙基橋根本就沒有。還有這個,血柑,熟了桿子瓣瓣是血紅的,甜得很,你們看都沒看過。”
周紅兵拿出了這兩樣果樹還真是其余幾個從來沒見過的。
“這葡萄藤藤怎么還有刺?真是稀罕。茂林書記搞園藝場種茶葉,我看還不如種血柑和刺葡萄哩。”張喜來說道。
幾個少年均是眼睛一亮,這么稀罕的東西當真是大片地栽培出來,拿到城里去,肯定能換不少東西。仙基橋的后生伢子比別的村子的后生伢子眼光還是要強不少。
常興點點頭:“喜來說得沒錯。紅兵,你客公家那邊這種刺葡萄種得多么?還有這種血柑,多不多?”
“不多,也不是家家戶戶有。這血柑就我客公家有。各家各戶都栽了果樹,要是每樣都栽,栽倒屋頂上,也沒這么大的地方。”周紅兵笑道。
“先把這樹苗栽好,現在就是搞園藝場栽血柑和刺葡萄,也沒有這么多的苗子。沒看到茂林帶了那么多的茶樹種子回來,結果兩座山還空了不少地方。只能等這批茶樹長出來了,再把那些空地補上。”常興說道。
“常興,我家沒地方種了,放在你這里種了。將來你這里結了葡萄和血柑,要讓我呷個飽。”周紅兵說道。
“就曉得你這家伙安的是這心思哩。”張喜來笑道。
“那你們兩個將來別來呷就是。”周紅兵笑道。
“憑什么?咱們跟常興的關系是什么關系?跟親兄弟一樣,咱們不來幫著常興來呷果子,常興一個人怎么呷得完?要不咱們再想辦法去弄點咱們大隊沒有的苗子來。把后面那片地開出來,全部種上。啥稀罕,咱們種什么。”張大雷說著,竟然滴了口水。
“大雷,你下次說話之前,先把口水揩干凈。就想一想,也能夠滴口水,我也真是服了你。不過你這想法不錯。這邊要是能挖個水池,然后在上面搭個架子,剛好可以在兩邊種刺葡萄,池塘里還能養點魚。屋后面就搞個果園。以后常興這里就成了咱們的花果山了。”張喜來說道。
“你們兩個倒是先問問常興的意見,人家才是主人呢。”不過周紅兵同樣是一臉的期盼,“常興,你說呢?你要是同意,咱們就動手干!”
常興笑了笑:“沒問題,不過樹苗放這里,我來種。房前屋后種果樹也有講究,這個你們不懂。”
“那怎么行?咱們一點力都不出,將來怎么好在你這里呷現成的?”張喜來抓了抓腦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