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沖著仙基橋來的吧?”常興嘀咕了一句。
“什么沖著仙基橋來?你是說新橋大隊?他們要是敢來搗亂,這一回饒不了他們!”周茂林聽到了大黃的叫聲也從家里走了出來,正好聽到了常興的嘀咕。
常興笑了笑“這一回只怕不簡單。”
聽常興這么一說,周茂林自然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真的這么嚴重?”
“茂林叔,還記得那年新橋大隊死了幾個人么?”常興問道。
“記得,怎么不記得?楊福安那個短命鬼自作自受,修水壩害人,結果自己也送了老命!”周茂林說道。
“這一回只怕比那次還要嚴重。”常興皺起了眉頭。
“啊?”周茂林也不由得擔心起來。他知道常興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開玩笑的。
“這一次的死氣比那次還要濃郁。”常興說道。
“怎么辦呢?”周茂林問道。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們必須提前做一些準備。”常興說道。
之前在機械廠與水電站的那些布置對付一些普通老百姓還勉強可以,但是對付這么一個厲害的東西,就沒多大用處了。常興第一次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
常興突然往外走,周茂林連忙問道“常興,你去哪里?”
“我去看看!先得知道那東西的道行!”常興說道。
“你小心一點!要不讓銀順帶幾個人跟你過去吧?”周茂林擔心地說道。
“不用。我一個人反而更方便。大黃跟老貓也不是吃素的。”常興說道。
大黃汪汪叫了兩聲,有本汪在,妖孽哪里走?
老貓白癡!
大黑則一個勁地往前沖,結果被老貓一巴掌拍翻在地蠢貨,送死的事情,你搶著沖上去做什么?讓那只蠢狗走前面啊!
常興知道這只老貓肚子里全是算計,也懶得跟它計較,腳下加快,跟上了大黃。
常興趕到對門山的時候,田濤與田三泰早就走得沒影了。只看到一個已經被回填的土坑。雖然土坑被重新填埋,但是那股臭味還是那么刺鼻。常興連忙施展了一個法咒,一股風將這股臭味吹散。
“什么鬼東西?怨氣怎么這么弄呢?”常興嘀咕了一句。
看了看,常興便離開了對門山。
回到仙基橋之后,常興便將很久沒有用過的符筆符紙拿了出來,又調好了一瓶符墨,連續幾天都在家里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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