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其實自家做的家具比家具行的還好,用料也足,肯定會更耐用一些。”倪美英連忙說道。
許云霞啪地在桌子上拍了一掌,飆起來了:“現在知道自己做的比買的好了,是吧?當初我們說自己做,你們兩個一直跟我們慪氣吧?現在發現自己做的更好了,就想換這個,天地下哪里有這種道理?你們不是要去家具行買么?我答應你們!我馮家就是砸鍋賣鐵,也要去家具行給你們買齊!”
這一掌拍下去,當真是有力,嚇得馮光華與倪美英兩個人都是一顫一抖的。
許云霞心里覺得爽快啊,幸虧常興做的家具好啊,不然哪里有機會出這口氣啊。
馮光華斗不過許云霞,連忙向馮長山求助:“爸,這件事,我跟倪美英做錯了,你們別計較,以后我們也不敢這樣了。你就跟媽說一說,我們就要這家具了。”
馮長山嫌棄地看了馮光華一眼:“這事你去問你媽去。別來煩我。”
“媽,我們真的錯了。以后再也不敢惹你們生氣了。你就別生我們的氣了。”馮光華反正也豁得出去。自己家里,出點丑就出點丑吧。將來這家具上好漆,擺在家里,多有面子?
倪美英也連忙認錯:“嬸子,叔,我們真的錯了。以后我跟光華會好好孝順你們的。”
“對對,我們以后會孝順的。”馮光華說道。
“你們以后孝順不孝順,憑你們的良心。這件事情,我要說說你們兩個,為了打這家具,我們是特地去吳緒成家里看過的。就是看到常師傅的手藝好,才決定自家打家具的。我那個時候跟你們兩個說,你們聽過沒?還一直跟我們鬧別扭,想著我們為了省錢才打家具的。這一次還是讓你們選了,別到時候說閑話!”許云霞這才松了口。
馮光華與倪美英兩個人連連點頭。他們現在心里只剩下樂。
常興與吳緒成第二天去馮家的時候,馮光華與倪美英都在,喜氣洋洋的。
“馮叔,嬸子,看架勢,這是已經定好要上什么漆了。”常興笑道。
“讓你們見笑了。他們兩個決定了,上什么顏色的漆讓你看著辦。你這家具做得這么好看,選漆的眼光肯定也不一樣。”許云霞說道。
“嬸子說哪里話。我就是一個木匠師傅,哪里有什么眼光不眼光的。要是讓我選漆呢,我就用紅漆打個薄底,然后上面用清漆。這樣家具略帶紅色,顯得喜慶,又還能夠隱約看到木紋,看起來很自然,耐看。稍微有點劃痕,也不會有太大影響,而且我們選的這些木料,木紋都很美觀。”常興說道。
“你們兩個有沒有什么意見,有意見趕緊說,不然等漆上好了,你們再有意見也晚了。”許云霞說道。
馮光華沒有說話,問了倪美英一聲:“美英,你說呢?”
“我也覺得常師傅這個辦法好。就這么上漆,挺好的。”倪美英說道。
常興陪著馮光華去工業品市場買了幾桶油漆回來,然后就開始刷油漆了,果然,油漆刷好之后,這套家具顏色更統一,看起來更上檔次。古色古香的,就好像一套嶄新的古董家具一般。
馮光華與倪美英自是很滿意。
吳緒成在馮家人的眼里,也更滿意了一些。
馮家的家具做好了,常興與吳緒成自然不能夠再經常去馮家。
“不怕以后跟馮芝華見面少了,她以后不理你了啊?”常興說道。
吳緒成嘿嘿一笑:“我跟她約好了,以后每天去接她下班。免得那些二流子再打主意。”
“你不怕被那群二流子揍啊?”常興笑道。
“不怕,上一次他們吃虧吃狠了,這一陣都不敢在這一帶露面了。姐夫,你再教我兩手,以后你回老家了,我一個人碰到他們也不害怕。”吳緒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