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既然來了,何不進屋喝杯茶水再走?”那屋子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這老人不簡單啊,竟然能夠發現我。”常興心道。
嘴里卻想著那屋子說道。“老前輩相邀,自當拜訪。”
門開了,一個白發老人從門里走了出來,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臟兮兮的,連布料的紋路都看不清了,蒼白的頭發也很蓬亂,看起來,邋遢得很。
“道友遠道而來,有失遠迎。”白發老人向常興拱了拱手,這是修道之人標準的打招呼手勢。
常興也打了一個手勢,表示回禮:“不敢不敢。”
“剛才多虧道友出手,不然貧道必定大禍臨頭。”白發老人說道。
“老前輩,幾個二流子還能奈何得了你?”常興不解地問道。
“唉,我現在修為盡失,早就跟普通人沒什么兩樣了。能夠發現你,其實都是我猜測的。那三個二流子身上出現的事情,實在太古怪了。非常像是被人用道術教訓了。所以,我試探性地喊了一聲,沒想到真是有道友來了。”白發老道說道。
“啊?”顯然這個回答很出乎常興的意料,還是太年輕啊,一下子就上了老狐貍的當了。
白發老道很滿意這個結果,哈哈大笑起來。
“老前輩,我是偷偷聽到他們在打商量,才跟到這里來的。他們以為你這里藏了城隍廟以前的錢財,所以才來這里。這一回,他們三個雖然因為被我捉弄而相互之間產生了矛盾。但是他們要是覺得你這里肯定藏了錢財,肯定還會過來的。”常興擔心地說道。
“不用擔心。我這條老命也活了這么多年了。活夠了。他們說的錢財我這里沒有,但是寶貝還真是有。道友,你尚年輕,還有機會證長生之道。我這里有幾部道家典籍,你且拿去,萬一哪天被糟蹋了,我死了都不會安心。”白發老道走進屋子里,扒開灶膛里的灰燼,再將地下的幾塊磚頭翻開,里面露出一個木盒子。白發老道將盒子取出來,拍干凈盒子上的灰塵,然后用手握住木盒子,只見木盒子突然一亮,盒子被打開,露出里面的幾本書。
“這幾本都是道家正宗道術,我看你學的道術似乎有些奇特,也不知道你學的是哪一派?”白發老道問道。
“我學的是梅山派道術。”常興說道。
“不像啊。你施展出來的道術可不像是梅山派的書法。”白發老道搖搖頭。
“反正是我師父教我的。他說是梅山派,那就是梅山派。”常興說道。
“無妨無妨。這些書都是道家正宗道術,秘訣口口相傳,不落文字。我會盡數傳授給你。你將來要是有機會,多多襄助東海上清派的后輩。唉,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白發老道說道。
“老前輩,我是外地人。來東海訪親,過完年就走了,說不定以后難有機會遇見你的后輩。要不這些典籍,你還是給他們留著吧。”常興擔心地說道。
“你拿走吧。就算留下來,也未必能夠讓他們得到。來,我傳授你秘訣。”白發老道將道法典籍的秘訣口傳給常興。常興也算是練過,對這口訣還是很了解的。只聽了一遍,便已經記牢。秘訣不落文字的原因是文字無法完全表達出秘訣的那種韻調。秘訣就像一把鑰匙一般,有了鑰匙才能打開這幾本道法典籍真正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