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料的搭配不會影響你最后將家具做出來。失敗一次,下一次你印象就深刻了。最后做成的家具一直擺在家里,時時刻刻提醒你。”常興說道。
“姐夫,你太狠了。”吳緒成感覺有些無力。
“現在唯一的挽救辦法就是通過適當的上漆。”常興說道。
“可以不做清漆,做成其它顏色,就能夠徹底將木紋掩蓋了。”吳緒成說道。
“同一棵樹上出的料子伸縮也一樣,不容易出現裂縫。你就是上了漆,也未必完全掩蓋得住。”常興說道。
“唉。姐夫,你真是的。”吳緒成被常興打擊得想哭。
“我過兩天就回去了。以后沒人給你指出錯誤了。你真要是吃這口飯,就得用心。做出來的東西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常興說道。
吳緒成也算是知道了常興的良苦用心,點點頭:“這套家具我自己留下了。時刻警示我自己。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認真。”
“行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買油漆,家具上漆,也有講究,上漆上好了,就算不能夠掩蓋全部的瑕疵,至少也能夠讓瑕疵不那么明顯。我們這一次選料選的都是木紋比較接近的料子。就算沒有將同一棵樹的木料放在一起,也不是特別扎眼。”常興說道。
常興在院子里教吳緒成,沈竹茹與吳婉怡在屋子里也偷偷聽著。
“緒成現在越來越沉穩了。他穩重了,我去仙基橋也更放心了。”吳婉怡說道。
“這才回來多久,又要走了。下一次回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沈竹茹一聽吳婉怡說要走了,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媽,跟你說緒成呢,你哭什么啊?我都回來這么久了。別人家嫁了的女兒一年回娘家住也最多這么多天。等我跟常興有空了,到時候又回來住一兩個月。你急什么啊?”吳婉怡說道。
“那好,你自己說的。以后回來還是要住一兩個月的。”沈竹茹說道。
“好好好,我答應了。真是怕你了。”吳婉怡說道。
常興與吳婉怡離開的那天,在東海的幾個知識青年特地過來相送。陳晚紅哭得稀里嘩啦的,拉住吳婉怡的手不肯放開。
吳緒成與馮芝華站在沈竹茹一左一右。
“媽,你別傷心,姐在仙基橋比咱們家的日子好過。天天吃肉。我都想跑到仙基橋去了。”吳緒成說道。
“早知道你想去,當初就不該讓你姐姐去。讓你去吃吃苦頭好了。”沈竹茹白了吳緒成一眼。
“媽,你當初就該讓我去。說不定,我能給你娶個仙基橋的美麗村姑回來。”吳緒成說道。
“你有這本事,你跟芝華好好說說?”沈竹茹說道。
吳緒成眼淚汪汪地看著透過火車玻璃窗揮手的常興與吳婉怡:“姐!姐夫!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