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婉怡連忙過來調節:“常興,你怎么老是惹師父生氣呢?師父也是為了我們好。”
“婉怡,師父是為了我們好沒錯,可是最近你吃了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吃成什么樣了?這事不能夠由著他。生孩要講科學。師父這么胡來,到時候孩子沒生成,把你的身體倒是給搞跨了。”常興說道。
“怎么會呢?我吃的那都是補藥,哪里會吃壞身體?”吳婉怡說道。
“你知道什么?什么藥總會有毒性,這么亂吃,更是危害大。反正你不能夠再亂七八糟吃東西了。”常興說道。
“那你也得跟師父好好說呀。”吳婉怡說道。
“你沒看到我跟他才說了幾句,他就發脾氣了。”常興說道。
“我哪里發脾氣了?是你先發的脾氣。還說我害你。我怎么害你了?”老道又跳了出來。
“師父,都是常興的錯,你別生氣,我待會好好收拾他。”吳婉怡見老道跳出來,也是哭笑不得。
“這家伙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我的話一句都不肯聽。就嘴巴厲害,有本事給我生個徒孫啊!”老道說道。
老道突然見吳婉怡眼眶里淚水打轉,有些慌:“婉怡,師父沒說你,都是常興不爭氣。師父只罵他一個。哎呀,肖老四約了我喝酒,我找肖老四去了。”
老道連忙跑了出去,常興這才說道:“婆娘,師父被你嚇跑了。咦,你怎么還哭呢?”
“常興,咱們怎么一直沒孩子呢?你說會不會是我的問題?要是我的問題那可怎么辦?師父想要徒孫又這么急。師父他老人家不容易,誰知道他還有多少日子過,我真想圓了他老人家的想法。可是怎么這么難呢?”吳婉怡嗚嗚地哭了起來。
“不急不急,咱們再加把勁。”常興說道。
“我跟你說正經事呢,你又在這里貧嘴。”吳婉怡嘟著嘴巴在常興身上掐了一把。
“我說的也是正經事啊!不正經怎么弄出兒子來嘛。”常興笑道。
二月天,龍抬頭。仙基橋開始忙碌起來。張方清開著一輛翻耕機駛向田野,將稻田里的泥土翻過來,黑黝黝的泥土里,不時地看到有泥鰍跳出來,在稻田里蹦蹦跳跳。
幾個小屁孩提著竹簍在稻田里奔跑,看到泥鰍,連忙抓起來,扔進竹簍里。別看小屁孩們年紀不大,但是捉泥鰍的手法極是熟練。一只手三個手指握著,只留下食指與中指做成一個夾,一看到泥鰍就眼疾手快地將泥鰍夾住,然后立即丟進了竹簍里。稻田里泥鰍不少,沒多久,就捉了七八兩。
張方清笑道:“你們幾個兔崽子,撿了泥鰍就趕緊滾犢子。別跟在車后面。太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