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吳婉怡眼睛一閃一閃的。對于愛美的女人來說,修煉當真是不如美白重要。
常興看著吳婉怡那個興奮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吳婉怡對修煉更上心,還是聚靈丹的作用。吳婉怡這一回只花了不到一周的時間,在使用了三顆聚靈丹之后,終于將一縷靈氣聚集在丹田之中。
常興從這一天開始又完全像個閑人一般,每天到外面走一走,然后每天負責去接送常青。
常興的學校離家沒多遠,大多數的小孩子都是自己走路去上學。常青算是為數不多要父母送去上學的一個。
“爸,你們以后別來接我了,我們班上就我一個是爸爸媽媽接送的。為了這個,班上的同學都嘲笑我好多回了。”常青不滿地說道。
“沒有啊,你們班上的那個大鑫不是也是大人送過去的么?”常興最近經常送常青,慢慢也認識了常青班上的一些同學。
“大鑫是個笨蛋,說話都說不好,口吃,再說他們家住得遠,他爸爸媽媽是騎車送過來的。咱們家就這么一點遠,我自己走路就行了。”常青說道。
“那你去跟你媽說。你以為我愿意來送你上學啊?我還覺得丟人呢。”常興笑道。
“爸爸,要不你也去工作吧。別人爸爸媽媽都上班,你天天沒事干。老師說,做人要自食其力。”常青說道。
“嘿,臭小子,管起你爸來了。”常興在兒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得常青捂著屁股,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吳婉怡每天一大早就騎車去了單位。吳婉怡的單位不錯,在市教委高等教育處。雖然是實習,卻已經像正常職工一樣上下班。在機關上班,每天上班,大部分時間是一張報紙一杯茶。女人們則聚在一起聊八卦。
“婉怡,聽說你大學以前就結了婚有了孩子的,怎么還保養得跟個黃花閨女一樣啊?”說話的是辦公室的吳大姐。吳大姐是高等教育處的老人。人家資歷老,后臺硬,處長都不會輕易得罪。
“沒保養,連護膚霜都沒用過呢。”吳婉怡說道。
“看來是你愛人滋潤得好。對了你愛人在哪個單位工作來著?”吳大姐似乎是順便說了一句。
“我愛人沒在單位里上班。我在農村插隊的時候結的婚。我讀大學的時候,愛人跟著來了東海。戶口也遷過來了。”吳婉怡沒有多少心機,把自己的事全說了出來。
“啊?”辦公室里的人都是大吃一驚。
“那你愛人現在沒工作,就在家里閑著?”吳大姐有些不大相信,她消息很靈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