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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啟動車子,順著心里的猜測,笑道“是已經想好辦法哄葉小姐開心了嗎”
厲庭深眉心細不可察地動了動,漆黑的眸子里有一絲微光晃過
連理理冷著臉坐在沙發上,凉絮兒坐在她身邊,眉目之間帶著淡淡的憂愁。
厲庭深走進來,凉絮兒連忙站起了身。
“庭深哥”
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還讓連姨這么大動肝火。
這個結果,賬怎么算都會算到她的頭上。
果然,厲庭深沒理會她,而是將視線放到了連理理身上。
連理理聽得出凉絮兒的忐忑,站起身,冷冷看著厲庭深。
“這件事情是我逼著絮兒跟我說的,你要怪就怪我。但是,比起絮兒跟我說的這些事實,葉清秋找人把你車子砸的稀爛這件事難道不是更惡劣”
厲庭深解開西裝外套,家里的傭人連忙上來接住。
“我惹她生氣,她跟我發脾氣,情理之中,無可厚非。”
凉絮兒的眸子輕輕顫了顫。
連理理眼睛里的憤怒卻更濃了幾分。
“跟你發脾氣所以就要把你的車砸了情理之中,無可厚非你倒是心大
厲庭深,我再跟你說一遍,你跟葉清秋可以交往,但是絕對不能走得更遠,她這樣驕縱的性子,我厲家伺候不來。
她不是跟你鬧脾氣嗎正好,趁現在這個機會,你們分手”
厲庭深扯了扯唇,漆黑的長眸里染上些許沁涼。
他沒有回應連理理的話,卻是轉頭看向了涼絮兒。
他臉上帶著一絲笑,涼絮兒覺得陌生又止不住心頭微微發涼。
肖楚此時從外面走了進來,連理理對突然出現的肖楚有些不滿,但是厲庭深卻開口道
“明天宴會的禮服,我給你準備好了。”
想要說什么的連理理有些意外。
涼絮兒更是一臉不可置信,視線惶惶落在肖楚手上捧著的盒子上。
肖楚抬頭觸及到她的視線,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來。
“這是厲總回家之前親自去奧卡給你挑的禮服。”
涼絮兒還是不敢相信,轉眸看向厲庭深,帶著疑問和征詢。
厲庭深沒有否認,“第一次參加宴會,應該要好好準備一下。”
這話算是應證了肖楚的話。
肖楚上前幾步,把盒子遞給了涼絮兒。
涼絮兒接過,放到茶幾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盒子。
里面是一件白色及膝裙,雙肩是不規則肩帶交叉露肩頭的設計,左胸口有一顆水晶胸針。
設計簡單,又不減高檔奢貴。
涼絮兒看著面前的禮服,激動的心情卻莫名瞬間退了幾分。
她以為的禮服,是設計別出心裁,長裙搖曳,步步生蓮的禮服。
而不是這種簡簡單單,雖然絕對高檔但呈現效果卻只是普普通通,低調不起眼的禮服。
看起來,倒是更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