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被褥更是一團糟,潔白的床罩有幾片鮮紅的污漬。
上面空無一人。
厲庭深的視線最后停留在浴室門口。
秦頭上正滴著血,人靠在浴室門口,正一臉不滿地看著他。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別壞老子好事”
厲庭深大步跨過去,一只手直接將他提了起來。
“你說的好事是指什么”
“當然是里面的女人性子還挺烈,媽的老子一定要把她干的服服帖帖”
一個粗穢的字,像是一把點燃導火索的火柴,瞬間將他的理智炸的四分五裂。
他一把將他按到浴室門上。
一拳下去
秦的身子倒了下去。
堅硬地霧面鋼化玻璃四分五裂,被他壓在剩下。
秦發出一陣凄厲的嚎叫。
聞訊趕來的一群人都驚訝地看著這一幕,走廊和房間內,一時間竟陷入一片死寂當中。
葉清秋站在浴室的角落了,雙手抱著身體,身上的裙子已經褶皺不堪,上面還帶著幾片鮮紅的血漬還有留下的紅酒印記,一頭打理的漂亮的漂亮柔順的頭發早已經亂成一團,遮住了她大半蒼白的臉。
她的臉上帶著驚懼,此刻正呆呆靜靜地望著他。
厲庭深站在原地,看著她眸子里的陌生和害怕,緩緩朝著她走去。
他親眼看到她眸子里對他的害怕和逃避。
葉清秋也確實躲了,在他逼近的時候,她往后退,知道身體緊緊的貼到墻上,才不得已停下。
她從來沒有見過厲庭深這一面。
斯文的,淡漠的,冷沉的,不動聲色的,理智的
卻從來沒有見過現在這副模樣的。
淡漠斯文不剩半分,渾身充斥著極致的兇狠,猙獰,殘暴
“別怕。”聲音啞的震動著胸腔和耳膜。
葉清秋眨了眨眸子,看著他抬起手,將她散落在臉上的頭發撩開,掌心壓著她的臉蛋和耳朵。
“有沒有被欺負,嗯”
葉清秋頓了一下,視線朝著外面不斷圍觀拍照的人掃了一眼。
“我現在應該是受了欺負才對,對嗎”
厲庭深身子一頓,覆在她掌心的手倏然重了幾分力道。
葉清秋將他的手揮開,“你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像是沒有受欺負嗎”
她垂眸看著躺在地上哀嚎到沒有聲音的秦,一字一句道“他,想要強女干我。”
六個字,字字清晰,珠珠落玉盤,清脆又刺耳。
厲庭深眸光一震,幾近錯愕地看著她。
周圍靜默了一會兒,又在瞬間喧鬧起來,手里的相機,手機對著他們瘋狂的記錄拍攝。
厲庭深背對著門口,良久,才緩緩開口道
“葉澤,先帶她離開。”
葉澤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忙跨步到了葉清秋面前。
面前是散落一地的玻璃渣,葉澤沒有絲毫猶豫地彎身將赤著雙腳的葉清秋抱了起來。
厲庭深眸子瞇了瞇,側眸看了一眼葉澤,還是側過身子給他們讓出了更寬的位置。
眾人自覺給他們讓出一條路來。
葉澤抱著葉清秋剛到門口,便看到了站在走廊里不敢上前的凉絮兒。
“放我下來。”
葉澤不明所以,但是葉清秋的聲音卻透著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