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睿爵說,“不然給你調杯甜酒”
葉清秋勉為其難的點點頭,“行吧。”
搞得她像個未成年一樣。
不過看厲庭深那臉色
生日,他最大。
厲庭深就像是掐著點一樣,半個小時,分秒不差,拉起已經喝了兩杯甜酒的葉清秋一語不發地轉身就走。
“哎”
殷睿爵看了一眼時間,剛剛好的時間讓他嘴角抽了一下,“靠”了一聲,沒有追上去。
厲庭深找到她的衣服,左胳膊,右胳膊地給她穿上,看著她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一張俊臉繃的厲害。
酒吧后面的停車場,肖楚早已經在車子跟前等著了。
看到厲庭深拉著葉清秋出來,連忙打開了車門。
說到底還是沒有接觸烈酒,剛剛被厲庭深拉起來的那一瞬間,葉清秋有點明白為什么厲庭深不大愿意讓她喝剛剛那杯酒了。
頭暈。
一路都很暈,厲庭深還走那么快。
現在坐在車里,熱氣一烘,更難受了。
皺著眉靠在厲庭深懷里,哼哼著,“厲庭深,我頭暈。”
肖楚上車,透過后視鏡難得看到了咬牙切齒的厲庭深。
挑挑眉,熟練的啟動了車子。
得不到回應,葉清秋抬頭,下巴抵上他的胸膛,一張臉蛋緋紅一片,漂亮的眸子熏染上幾分水霧。
“厲庭深,我頭暈,給我揉揉。”
厲庭深微斂下頜,垂眸冷冰冰看著她。
“你該。”
葉清秋蹙起了眉,撐起頭,吻了吻他的下巴。
“暈”
她的聲音好像帶著哭腔,像是可憐討好誰的貓。
厲庭深眸色微微黯了黯。
“你最好記得現在是個什么德行,以后再敢碰,我可以考慮把你直接泡在酒缸里。”
“不喝了,不泡酒”
葉清秋將臉貼在他的胸膛,咕噥著。
沒幾秒,便感覺有一只手抵在了她的太陽穴上。
扯了扯唇,她安靜又乖巧。
又沒多久,五指穿過她的發絲,輕柔地按摩著她的頭皮,頭頂是沙沙沙的摩擦聲,耳畔是有節奏又力度的心跳聲。
迷迷糊糊差點睡著,但是心里卻一直記著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怕真的睡過去給耽誤了,從他的懷里起身,把手伸進衣服兜里摸了半天,最后拿出一個盒子來。
“給你的生日禮物。”
肖楚偷偷從后視鏡瞄了一眼。
厲庭深接了過來,打開,是一支手表,不是什么頂端的牌子。
應該是一個比較小眾瑞士牌子,價格也高不到哪里去。
不像是葉清秋這種生來就身價不菲的人該有的手筆。
更何況是送給他。
葉清秋又躺到了他懷里,抬起手舞了舞自己的手指。
“多虧了它們”
厲庭深掀眸看過去,不清楚她在說什么。
“不過還得辛苦它們幾天,還債”
她的話連在一起有點困難,但是最后兩個字卻讓厲庭深的眸子微微瞇了瞇。
“什么還債”
葉清秋欠了誰的錢
這說出去可能是個笑話。
葉清秋視線落在他手里的盒子上,手指撫上表盤,輕聲道“本來是想送戒指的,關鍵還沒那么貴”
“既然手指上不方便戴,那就戴在手腕上也是可以的。無名指血管跟心臟連著那么手腕肯定也是嘛”
她說著將手指扣進厲庭深的五指中間,“這樣不只是無名指,我全部都套住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