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孝愣了一下之后,對著吳勉說道“我想你還是誤會了,我并不知道歸師兄的下落。”
“那就可惜了”說話的時侯,吳勉對著廣孝面前的茶杯虛抓了一把。小小的茶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瞬間到了白發男人的手上。
廣孝看了一眼吳勉手中的茶杯,輕輕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吳勉先生,你說現在如果我動手去搶,會怎么樣想著這么多年不見,你的術法也應該會精進不少。我也想見識一下吳勉先生的術法強大到何種程度了”說話的時候,他們倆所在的屋子突然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吳勉手握裝著長生不老藥的茶杯,譏笑著看了廣孝一眼之后,說道“我也想看看這里出了事情,歸不歸會不會從什么地方冒出來。我本來還想演出戲引他出來的,既然你肯動手,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聽了吳勉的話之后,廣孝的眉頭已經跟著皺了起來,這個白發男人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他是了解歸不歸這個老家伙的,弄不好那個老家伙正躲在附近什么地方看熱鬧。誰知道自己真和吳勉動手的時侯,歸不歸會不會突然從什么地方冒出來,和吳勉一起前后夾擊,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當下,廣孝收了術法。沒有了方士一門這個后臺,只要不是一擊必死之下,他也不敢輕易的得罪歸不歸這個老家伙。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白發男人手中的茶杯之后,廣孝輕輕的笑了一下,隨后再次說道“你說的也有點道理,說不定我那位歸師兄正藏在什么地方,等著我和你動手,然后他再出來占便宜。不過雖然我不知道歸師兄的下落,但是最近也是巧了,我在外面打聽到了另外兩個人的蹤跡,不知道你敢不敢興趣。”
說到這里的時侯,廣孝古怪的笑了一下,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比方說我的廣仁師兄,和他的首徒火山”
廣仁、火山師徒倆已經失蹤了百余年,吳勉和歸不歸幾乎將他們去過的地方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這師徒倆的蹤跡。白發男人難得的遲疑了一下,看著笑瞇瞇的廣孝說道“他們倆在哪里”
廣孝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吳勉手里面裝著丹藥的茶杯勾了勾手指頭,輕聲細語的說道“歸不歸師兄的蹤跡我說不出來,換大方師師徒,總值的這顆丹藥了吧”
廣孝的話還沒有說完,吳勉已經對著他將裝著丹藥的茶杯扔了過來。將酒杯接在手里之后,廣孝看著里面滴溜溜亂轉的丹藥。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他將茶杯連同丹藥都收在自己的懷里。隨后這才說道“有人見到他們從一艘海船上下來,你也知道他們倆的樣子實在是瞞不住別人。我打聽了一下,那艘船去了東海,這些年來一共出海九次。每一次都要年余才歸航,第一次出海的時侯廣仁、火山他們一共有七十余人,里面還有另外兩個白頭發的男女,之后每一次再出海的時侯,他們的人數便會減少,現在只有廣仁、火山師徒兩個人了。”
說到這里的時侯,廣孝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怎么樣,這幾句話值回一顆長生不老的丹藥了吧”
廣仁和吳勉他們的航道不是一個方向,看他們所去的位置更像是徐福渡海的方位。看樣子是這位大方師是準備請還在海上釣魚的徐福回來主持大局,不過看著年年出海的樣子,應該是還沒有找到那位前任大方師。
吳勉沉吟了片刻之后,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聊下去,而是將話題岔了長生不老藥上。白發男人看了一眼廣孝之后,說道“那個人有本事克化了這顆丹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