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歸不歸關門的同時,吳勉和廣治已經聽到了庭院那邊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響聲。隨后又是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一直到門口才算停了下來。
廣治心里一驚,以為是前任大方師廣仁提前到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破解了外面的陣法。當下吳勉、歸不歸和廣治三個人都隱住身形,站在各自的角落里面等著外面的人進來。
片刻之后,和剛才歸不歸開門的手法一樣。竹屋的兩扇門被打開,隨后一個身穿方士服飾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不過和吳勉三個人想的不一樣,來人并不是前任大方師廣仁,也是徐福替火山收的那位弟子邱芳。
邱芳進來之后,先是恭恭敬敬的對著房間里面的床鋪行了大禮。隨后原地轉了一圈,當他看到剛才被廣治丟在地上的竹簡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他馬上反應過來,急忙轉身向著門外跑去。
眼看著邱芳就要跑到門口的時候,兩扇竹門突然自己關上。隨后歸不歸的聲音響了起來“老人家剛才我就在想,這是誰有這個本事能到這里來廣仁破不了外面的陣法,精衛進不到這里面來。算來算去也只有邱芳小朋友你了。”
說話的時候,歸不歸和吳勉、廣治三個人已經現出了身形,品字型將邱芳圍在了里面。
看到兩扇竹門關上的一瞬間,邱芳便已經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嘆了口氣之后,回頭看著歸不歸苦笑了一聲之后,說道“想不到能在徐福大方師的舊居見到歸不歸、吳勉兩位先生,邱芳封了徐福大方師的法旨,前來替大方師帶幾件舊物。”
“哦,你是來替徐福帶他的舊物走的”歸不歸笑瞇瞇的看著有些無奈的歸不歸,頓了一下之后,指著站在邱芳身后的餌島大方師首徒,說道“你來的正好,來,老人家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小朋友,徐福應該和你說過,方士一門當年還有搬到海外的一支。你身后這位就是海外大方師精衛的首徒廣治大方士,論起來你要喊他一聲師叔祖的。”
說到這里,老家伙又沖著廣治笑了一下,隨后說道“這位是徐福那個老家伙替火山大方師收的弟子,叫做邱芳。剛剛從海外回來,今天難得你們兩支方士遇到了,來,小朋友,你第一次見到師叔祖。快給師叔祖行個大禮”
精衛和徐福是方士一門當中的死對頭,兩人的門下弟子也是勢同水火,本來歸不歸也只是說笑。沒有想到的是邱芳竟然真的跪在地上,以對待師祖的規矩,恭恭敬敬的對著廣治行了大禮。
廣治微微的皺了皺眉,向前跨了兩步,躲開了邱芳的大禮。不過這位火山的高徒還是對著空氣行完了大禮,隨后這才站起來,對著廣治說道“還是在海上的時候,邱芳便聽徐福大方師說起過精衛前輩。想不到今日會在這里見到精衛前輩的門人,邱芳也算不枉回到陸地此行了。”
“大家都是方士,邱芳小朋友不用客氣”廣治能說出來這樣的話,已經算是給徐福門人面子了。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對著邱芳說道“我們也是來這里瞻拜徐福先生故居的,既然小朋友你還要替徐福先生帶舊物走,那么我們也不耽誤你,請自便吧。”
邱芳笑著答應了一聲之后,先是原地轉了一圈,隨后走到了左邊好像小山一樣的書簡堆前。在里面翻找了片刻之后,找到了兩卷書簡。隨后又在兩外幾處存放書簡的位置上,又找到了五六卷書卷。用床單包好之后,將這幾卷書卷背在了身后。
將書簡背好之后,邱芳這才沖著吳勉三人微微一笑,說道“三位先生,徐福大方師吩咐要帶的書簡,邱芳已經都帶好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要轉告徐福大方師的話,邱芳這就回到海上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