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仁說話的時候,火山已經放開了元昌,將自己那柄已經滅了火的長劍撿了起來。走到了廣孝的身邊之后,對著這個昔日的師叔說道“廣孝,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廣孝抬頭看了火山一眼,重重的嘆了口氣之后,看著面前這位最后一任大方師說道“我錯了,那就錯到底吧”
開始三個字開始帶著懊悔的腔調,不過說到后面的時候火山已經發覺到不對了,當下急忙舉著手里的長劍便要對著廣孝的脖子斬下去,幾乎就在他動手的同時。廣孝已經竄了起來,他的身體瞬間變得虛無縹緲,竟然迎著火山手中的長劍沖了過去。
廣孝的這種術法不是方術也不是修士們常用的術法,火山不識這種術法。雖然這位昔日師叔已經身受重傷,不過大方師還是不敢大意。當下立即轉攻為守,長劍揮過去的同時,身子已經向后退了出去。
可惜火山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拍,重傷之下廣孝的速度竟然比他平時還要迅猛。大方師退出去的腳步還沒有落地,廣孝虛幻的身體已經穿過了長劍,到了火山的身前。
現在的長劍連同火山的半條胳膊,都被廣孝那虛無縹緲的身體包裹在當中,火山用力拔了幾次都沒有將自己的胳膊從和尚的身體里面分離出來。這個時候,廣仁看出來了端倪,前任大方師嘆了口氣之后,對著廣孝說道“你還是不死心嗎方士一門已經消亡了,你還是要對大方師下手嗎”
這個時候,火山已經放棄了從手從廣孝的身體里面抽離出來。這位方士一門最后一位大方師冷笑了一聲之后,對著幾乎和他面對面的廣孝說道“一條手臂而已,沒有就沒有了”
“只是一條手臂嗎”廣孝說話的時候已經再次向前一步,將火山的半個身體都包裹在了自己虛無的身體當中。看到火山的臉色陰沉了下去,他這才喘了幾口粗氣,對著廣仁說道“毀滅方士一門我是無心之過,不過錯也錯了那就錯到底。就算徐福大方師回來糾我的錯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廣仁,我們還是說說眼下的事吧。將臻峰寶鑒和元昌給我們,你中興方士也罷,云游天下哪怕是去海外請徐福大方師歸來都好。我和兩位樓主都不會阻攔,只要你將元昌和寶鑒都交出來。”
“廣孝,你這術法倒是驚奇。”廣仁沒有理會廣孝的話,他盯著這個將自己弟子包裹起來和尚。頓了一下之后,廣仁繼續說道“不是方術也不是他們釋門的佛法,廣孝,你入魔了嗎”
“呸你不要胡說”聽到廣仁說到入魔二字的時候,廣孝變得緊張了起來。盯著前任大方師繼續說道“這是當年我在邱武真大方師那里看到的拓片,邱武真大方師也會入魔嗎”
這個時候,那位露面樓主搖搖晃晃的從道場的廢墟當中爬了起來。趁著廣仁的注意力都在廣孝身上的時候,瞬間到了元昌的身邊,他一把抓住了元昌的胳膊之后,對著還在和廣仁對峙的廣孝說道“臻峰寶鑒在我的手里,保我們出去之后,我便給”
“樓主你太小看廣仁大方師了,那樣的東西,他會放在隨隨便便就能被人找到的地方嗎”廣孝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著面具樓主說道“臻峰寶鑒上的東西樓主無用,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廣仁,用臻峰寶鑒連換火山”
“你以為可以用我來要挾廣仁大方師嗎”這個時候火山已經氣的全身赤紅,如果不是他半個被廣孝包裹起來的身體已經使不上力氣和術法的話,這個時候火山已經和廣孝拼命了。不過就是這樣,火山還是想要更加激進的做法。
當下,這位最后一任大方師閉住了自己的血脈,就算是死在這里,也不要眼睜睜的看著有人用自己的姓名來要挾自己的師尊。不過就在火山要自絕血脈的時候,廣仁已經比他先一步的作出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