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銀子的不是他,這個云中子是來擦屁股的。”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吩咐車夫改道,直接去城外天師那里。隨后這才繼續說道“如果老人家我沒有猜錯的話,偷銀子的是孫一眼”
“你說那個一只眼睛的那個不可能”沒等歸不歸說完,百無求連連搖頭,說道“老家伙,昨天咱們剛去了孫一眼他們家。人家也是幾進幾出的宅子,他在南京城給人看相、看風水也不少收銀子。還至于去偷官府的銀子”
“少爺,孫一眼不是為了花錢才偷的庫銀,他是為了轉移知府的視線。”這時候,徐福微微一笑,搶在了歸不歸之前向著百無求解釋道“知府衙門里面丟銀子的時候,正巧就是賈士芳身亡之時。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這是為了拴住知府怡親王妃的外公死了和他沒有什么關系,衙門里丟了銀子可是關系到他的官帽。”
看著百無求還是一臉不解的樣子,徐福再次笑了一下,繼續耐著性子解釋道“賈士芳的死我們還是通過如月才知道的,知府給朝廷的奏章里面更本就沒提。邵家自己送的家信也要一兩個月才能送到京城,而且現在是邵素如和允祥的新婚。按著禮法他們也不可能去往南京送殯等到我們幾個收到了邵家的家信,再趕回來的時候,別說肉身了,賈士芳連骨頭都化了。”
徐福說到這里,百無求總算是明白了。二愣子瞪大了眼睛說道“老子明白了,孫一眼兒偷官銀綁住了知府,讓他沒有心思去管賈士芳是怎么死的。如果他知道老賈已經成了一灘爛肉,說什么都應該寫信加急告知允祥的。只是他們不知道邵家的丫鬟里面有一個我們的人,是這個意思吧”
這時候,歸不歸嘿嘿一笑,說道“賈士芳這件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現在已經牽連出來了兩位大方師,還有龍虎山的張天師看起來也逃脫不了瓜葛。加上一個孫一眼和云中子,就看最后賈士芳那孩子到底是死在誰的手里了”
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歸不歸有意無意的看了徐福一眼,就在他要說話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大街上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這二人的頭發一紅一白,正是廣仁、火山兩位大方師。
看著他們倆行路的方向,也是向著城外的位置。看起來現在要去城外尋找張天師的人也不止他們這一波
“兩位大方師好雅興,這是準備去城外踏青嗎”歸不歸沖著走在大街上的兩個人說了一句之后。吩咐車夫停下了馬車,看到了他們倆回頭之后,繼續說道“不嫌棄老人家我這馬車破舊的話,兩位大方師上來,我們一起出城如何”
這時,廣仁、火山的目光已經在車上幾個人的臉上轉了一圈。看了一眼吳勉之后,這二人都沒有了上車的意思。只是對著車上的徐福行了禮,隨后廣仁微笑著說道“我們師徒還是走著去的好,我們昨晚休息得好。不比歸師兄你,還要忙著煉制官銀,然后還要引領著修士帶著差役們到府中拿人你們折騰了一晚上,身體勞乏坐車是應該的。”
昨晚確實是歸不歸制造了和知府一摸一樣的官銀,老家伙去了銀庫,親眼見到了官銀上面的印戳樣式,也詢問了知府丟失官銀的數量。回到了府邸之后便趕制了一萬零三百兩官銀仍在了大門口,然后趁著夜色到了知府衙門,施展了術法將云中子的透骨香引到了自己家的大門口。
歸不歸以為事情做的隱秘,想不到竟然被廣仁說破。看起來昨晚他也在監視著自己,老家伙有些拖大了,沒有留意廣仁竟然敢以身犯險,來到距離吳勉這么近的所在。如果昨晚白發男人出來,沒有徐福相助,那白發大方師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我就說昨晚在府邸外面出現的那個人是你”吳勉用他特有的眼神看了廣仁一眼之后,又將目光對準了徐福,隨后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不是你昨晚攔住了我,現在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最后一句話說出來,嚇了歸不歸一跳。敢情白發男人已經察覺到了廣仁的存在,只不過又被徐福攔了下來,現在知道廣仁為什么那么有恃無恐了,距離這位大方師越近,他便越安全
“只要我在,你們倆就打不起來。”徐福微微一笑之后,轉頭對著廣仁說道“不過你也不要做的太過分,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如果我一個不小心分了神,那你就是身入萬劫不復之地了”
“是,弟子不會再做這么魯莽的事情了。”廣仁不敢對徐福無禮,再次行禮賠罪之后,這才繼續說道“弟子是去城外尋找張天師,賈士芳之死看來和他脫不了干系。士芳是火山的弟子,也是我看中的方士。雖然已經不在門墻之內了,不過他的事情,我們倆不能不管。”
徐福點了點頭,看了身邊的吳勉、歸不歸二人之后,這位大方師繼續說道“這架馬車的確不適合你們師徒二人,這樣,你們自己前往城外。到時候我們在張天師的帳篷那里匯合龍虎山的歷代天師都和你們的關系不錯,這次盡量不要傷了和氣。賈士芳的死也未必就是天師所為。”
“弟子記住了,盡量不要和張天師傷和氣。”廣仁說了一句之后,和火山一起將道路讓開,恭恭敬敬的目送了這架馬車離開。
馬車離開的一剎那,吳勉、廣仁又對了一下眼神。白發男人用他獨有的語氣對著白發大方師說道“徐福只有幾個月的壽數了,不會一直看著你的把他送走之后,我就送你走”
“那我恭候吳勉先生,你不用提醒廣仁也還記得欠了吳勉一條性命。”廣仁淡淡的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不過現在還是先解決賈士芳的事情,孫一眼和張天師都逃脫不了干系”
此時,廣仁已經和馬車錯開。看著已經越來越遠的馬車,白發大方師輕輕嘆了口氣,隨后對著身邊的弟子說道“看起來以后我不會再看著你了,那些方士交給你,我也就放心了。”
廣仁這句話,火山不敢接。當下這位紅發大方師只能岔開了話題,說道“師尊,徐福大方師說海外也不錯,這件事結束之后,弟子陪您到海外去走走。可惜士芳了,當初還想著將方士一門托付給他”
聽到火山提到了賈士芳,廣仁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后繼續帶著火山向著城外走去。邊走邊繼續說道“先了解賈士芳的后世,他畢竟還和你師徒一場。這樣莫名其妙的亡故,你我身為大方師,應該做點什么的”
等到他們師徒二人到了城外的時候,見到了在城門東邊的位置扎下了十幾個巨大的帳篷。遠遠的還能看到帳篷門口有幾個昨天見到的童子正在玩耍,而剛剛吳勉、歸不歸和徐福乘坐的馬車就停靠在了帳篷邊上。
當下,廣仁、火山急忙施展術法來到了當中一個最大的帳篷前。見到門前掛了張天師的標記之后,這才走了進去。進了帳篷之后,只是看到了吳勉他們幾個,張天師、孫一眼和那個叫做云中子的修士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