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探監室,隔著防彈玻璃墻,全副武裝的特警頭戴防毒面具,嚴密監控對面那個馬來男子。
奈登嗜血的眼珠子閃爍出一抹殘忍微笑,一聲不吭注視著葉凡。他的雙手被特制的封閉式鐐銬枷鎖控制住,這一次監獄上下格外防范。
“你在我身上下的毒”葉凡抱著手臂,對著話筒說道,身后站著一大堆神色緊張的人馬。
這個毒人,他比任何殺手都要危險百倍
“你很聰明。”奈登陰冷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一雙眼睛隔著玻璃仍透著嗜血的陰沉。
“手法高明。”葉凡拍著手掌笑起來“是煙盒對吧”
“你很聰明。”奈登的話不多,翻來覆去就那幾個字,眼神卻時時刻刻飽含陰森。
那天審訊他的時候,奈登和葉凡唯一接觸的東西只有香煙,就靠著這東西,神不知鬼不覺下了毒。
葉凡笑道“什么條件”
“戎罕石,自由。”奈登生澀的嗓音答道。
“不可能。”葉凡斷然拒絕。
“你不怕死”奈登死死盯著他的笑臉。
“沒人不怕。”葉凡笑道“奈登,你不可能活著出去,你犯下的罪孽肯定要死的。”
“十天,你只有十天。”那雙眼睛如毒蛇般狠厲,透過玻璃死死鎖定獵物。
“謝謝。不過你最好還是死心吧,十天足夠我找到解毒辦法。”該問的都問到了,剩下的問了奈登也不會說,葉凡揮手向獄警示意將其關押起來。
這名馬來群島的土著,眼神中擰著刻骨的仇恨,幾步一回頭,被獄警帶下去。
“嚴刑拷問,不信他敢不拿出解藥來。”沈佳瑤怒容滿面,大聲說道。
“沒用的。這種人骨頭極硬,回去再想辦法吧。”葉凡擺擺手,向外頭走去。
“葉老師”林詩雅在他身后叫了句。
“嗯林同學,你有什么要說的”葉凡轉過頭,笑道“如果是勸我,那最好別開口,你們也一樣。”
閑云在后頭陰陽怪氣叫道“小兔崽子,你果真是個情種”
“老頭,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趕緊琢磨琢磨這是什么毒。”葉凡招手說道“尤美,開車,我們走去買點東西。”
“葉凡,你站住現成的解藥,為什么要讓給別人”沈佳瑤大聲追問。
“那是為林同學治病用的。”葉凡淡淡轉身,頭也不回走出門。
“你”
一屋子人默默目送著他遠去,遇到這樣霸道的男人說什么都不管用,沈佳瑤就算氣得用腳跺穿地板也于事無補,冷眸恨恨盯一眼林詩雅,憤然率手下離開看守所,追逐葉凡的車子而去。
剩下的人也只好乘車離開,一大群人移師碧園,聚在一起磋商接下來的對策。
“醫院分析結果要明天才知道,不過要我看,十有八九一場空。”李絲寒說道“最好還是從奈登那里下手。”
“可是,不交出血菩提,那個人是不會說的。”林詩雅皺著眉說道。
“嘿嘿”閑云歪嘴冷笑“他想的倒美,臭小子就算死了,血菩提也決不能再淪落南洋。”
眾女皆寒,有這樣的師父,難怪會教出那樣的徒弟。
林詩雅忽然想到一個辦法“不如把血菩提偷偷放到湯碗里,給葉老師服下。”
“這是個好辦法。”蘇琳在旁點頭。
李絲寒聞聲詫異瞟了他一眼,似乎察覺到什么,蘇琳慌忙把臉轉過去,眼神閃爍,頗有些心虛。
“嘿嘿,別費那個勁。”閑云怪聲笑道“臭小子比你們精,不然,你們一個個的,怎么會都落進他的網兜里,上了他的賊船”
三女聞言紛紛羞得嫩臉緋紅,李絲寒瞅了瞅蘇琳,心中頓時坐實了剛剛的猜測,這混蛋,連她都沒放過
不過,李絲寒畢竟是八面玲瓏、蘭心慧中的女人,隨即問道“師父,您是不是已經想好辦法了”
“誰說的”閑云斜眼笑問“誰告訴你那是婆羅門毒”
“啊”眾女齊齊發出驚喜之聲。
閑云哈哈大笑“這個事你們不要操心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小丫頭,明兒啟程回茅山,你們準備準備吧”
“謝謝大師。”林詩雅深深鞠躬,這個怪里怪氣,有時瘋癲,有時猥瑣的老頭,在她的眼中,第一次變得可愛又可敬。
沈大小姐的車隊尾隨葉凡的座駕,一路穿行在繁華的市區街道,沒想到他最終停在一處賣玩具的商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