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王國清鐵青的臉霎時一驚
是他是他
那個叫蕭幕山、陳啟發、胡大將軍都深感頭痛的人,那個槍殺他孫兒的兇手
“你就是葉凡”王國清怒喝道“你這個罪犯殺人狂劉興偉,你在干什么把他抓起來”
那個劉興偉戰戰兢兢,汗如雨下,被匕首抵著脖子,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你派來的人很沒用啊,多派點能干的來。”透過手機,葉凡的笑聲清晰地傳到王國清耳中“這些人是哪個部門的很遺憾地告訴你,他們要集體坐輪椅了。”
“混賬廢物一群廢物國家白養活你們這群廢物”王國清破口大罵,很沒有領導形象。
“你也一樣,老廢物。”葉凡笑道“我在居庸關野長城等你,要玩多大都行,不過你小心一點,捅出婁子,官位不保。”
聽到老廢物這個詞,王國清被憤怒燒昏了理智,跳著腳色厲內荏大叫“我是王國清,誰敢撤我的職你敢殺人,敢拒捕,國法難容”
王國清這番話確實能喝住膽小的平民老百姓,民不與官斗,誰敢和國家拼命一個村長就足夠打壓普通人一輩子爬不起來,何況是上升到國家層面的官員威脅
雖然王國清夸大了自己的官職,但對于他的自曝家門,葉凡暗驚的同時,終于猜到了他是誰
他就是昨晚躲在屏風后頭的那個人
因為自己槍擊了那個愣頭青,躲在水底的老鱉終于冒出了頭來。
他身居高位,身份特殊,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曝光與蕭家的關系,所以才要鬼鬼祟祟藏在幕后。
這就是蕭家全部的能量葉凡不能確定。
必須再探探這個老家伙的底細,他笑道“我殺了誰大人,話不能亂講,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槍殺我孫子王子峰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拒捕”
王子峰他死了不可能吧難道
“老官,你用用腦子行不行子彈打在腳面上會死人”葉凡懶洋洋說道“你被人算計了。”
“狡辯失血過多會不會死人你最好立即接受逮捕,接受法律審判,否則我有權將你擊斃”殺人兇手,王國清才不會管那么多,先抓到他解了恨再說。
“是嗎那你派人來擊斃我吧。”葉凡笑嘻嘻說道“多派點,最好別叫警察,真不夠看的。”
“你你這個刁民”王國清氣得發抖,惡狠狠摁斷了通話
隨后,在他這間兩百公尺的闊氣辦公室內,來來回回踱起步子,一張臉快要陰成了鐵鍋。
多少年了,哪怕面對最殘酷的深不見底的權力斗爭時,他都沒有輸過,沒有像今天這般失態,拿一個罪犯沒有辦法。
人老了,有些事偏偏看不開,就像他的孫子,對外,他表現得嚴厲苛責,擺足大家長的風范和官威,可是在他心里,王子峰就是那塊最軟的心頭肉
在心中憋了幾分鐘的火,王國清毅然抓起桌上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曹俊,是我”
“姨夫您怎么有空找我”對面,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閑話少說,立即調派你的部隊,前往居庸關野長城,抓捕逃犯”王國清沉聲說道“緊急機動,不能有任何閃失,不得泄露半點消息”
“抓人幾個逃犯這是不是警察的責任姨夫,您沒事吧”曹俊顯然不是傻冒,軍人有軍人的職責,沒有上峰調令,擅自調動軍隊,萬一出了情況,他這身少將軍服別想再穿出去。
“哪來這么多廢話我叫你去辦事抓緊辦”王國清正在氣頭上,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冷冷搬出了頭上的官帽“我現在是以國家官員的身份督促你,立即,馬上,調派一個一個師的兵力,包圍那段野長城,如果可能的話,現場擊斃”
“您說什么”曹俊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一個師的兵力,滿編制通常達到一萬人以上,用一萬正規軍去抓捕逃犯,那逃犯是地球超人還是奧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