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葉凡爆了句粗口。
“呵呵,要是我妹,還不是你妹。”李絲寒掩嘴嬌笑,“愿賭服輸,我的條件就是你幫我搞定一個人。”
葉凡臉色頹喪,揉起紙條,裝進口袋里,低聲問道“誰”
“田思琪,我要找她代言咱們的保健藥品。”
“她”
“不然你以為我來香港純玩啊”李絲寒得意地笑著,附在他耳邊說道“辦好這件事,剛剛的賭注還算數哦。”
“一言為定”葉凡頓時重燃斗志。
空姐開始為客人整理行裝,提醒大家關閉手機,扣好安全帶,兩人心照不宣結束了交談。
前排座位上,破軍墨鏡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映著夕陽落下的余暉,航班順利啟程,飛往珠三角最具活力的大都市香港。
八達嶺長城下,蕭家別墅泳池畔,蕭無邪晃動酒杯,靜靜聽取彭大管家的匯報。
“大少,王委員那邊失敗了”
“呵呵。”蕭無邪抿了口紅酒,豎起一根指頭說道“你錯了,沒有人失敗。”
“這”
蕭無邪笑道“把王家扯進這件事中,本身就是一場勝利。只要王國清不倒臺,將來他總會想辦法報這個仇,這等于在姓葉的枕邊埋下了一顆不定時炸彈。”
“大少說的是。”彭順連連點頭“還有一事,據我們的人查到的情況,姓葉的已搭機前往香港,我估摸著他這是想重整新義安社團。”
“你猜的很對。”蕭無邪仰頭嘆道“香港是個好地方啊,澳門、臺灣、菲律賓、馬來,全是一海之隔,最重要是,出了南海,就是三不管地界,你說,這是不是叫人消失的最佳地點”
“大少的意思是”
“等待機會,渾水摸魚,臨門再下一腳”蕭無邪一口吞掉杯中殘酒,冷冷說道“蕭家一統的時代不會遠了”
“是大少”彭管家眼中飽含著激動和熱切。
接近晚上十點鐘,航班降落在香港國際機場,龍天嬌聯絡的接機人員已在這里等候。
四個小弟,跟隨一名戴墨鏡的大哥,站在通道外看到龍天嬌之后,忙迎了上來“嬌嬌姐。”
“阿騰,你的手怎么了”龍天嬌皺了皺眉,對方的手臂吊著繃帶,臉上也是一片片淤青。
“騰哥前幾天被尖沙咀的大哥榮砍了”一名小弟嘴快,搶著回答道。
“大哥榮連他都敢動我的人”龍天嬌怒了,新義安在香港一手遮天,大哥榮算什么東西他不過是一個小幫派的頭頭。
“嬌姐,你不在的這些日子社團都散了”高騰嘆著氣說道“幾位叔伯,連同大興哥、耀哥他們,都吵著要分家,現在,各管各的,打打殺殺,都要爭當老大”
“一群反骨仔”龍天嬌憤然揮手“上車先去西貢。拿行李”
幾個小弟趕緊做事,葉凡和龍天嬌相視一眼,笑著走出閘口,到了她的地盤上,氣勢果然與眾不同,說話都比平常冷厲傲慢了。
兩臺黑色奧迪轎車開到機場大門口,高騰指揮小弟們搬運行李,李絲寒、清紗尤美兩女先一步上了頭車,開出去十幾米遠。
“不先吃東西”葉凡站在后面那輛車旁,和龍天嬌面對面交談。
“叫外賣吧。”龍天嬌說道“打個電話就好了。”
葉凡點點頭,看到破軍也走出了閘口,她只有一個隨身包,并沒有攜帶行李。
“準備從哪里著手”葉凡問道。
龍天嬌抱臂發狠道“召集所有話事人、堂主開會,誰敢不到,格殺勿論”
“可以一試”葉凡正想說這個辦法立竿見影,機場大道上,兩臺轎車飛馳而來,車輪滾滾,殺氣騰騰,在這個很明顯需要減速的地方,仍然全速沖撞,沒有停頓。
車窗黑色玻璃滑下,露出了幾張陰狠的面孔。
嘎吱兩臺車同時急剎,停在他們不遠的地方。
“躲”葉凡大聲疾呼,他的目光里,已映出了雪亮的刀光。
“砍她”從這兩輛車中跳出來的七八名古惑仔,手持砍刀將目標鎖定在龍天嬌身上
“找死。”只要沒有槍,這些人在葉凡眼中不過是手拿棒棒糖的小丑。
機場大門口的旅客們發出了尖叫,剛下飛機的人們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