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家一號夜總會出來,高騰左一口一個葉少,右一口一個凡哥,屁顛屁顛跟在他左右,鞍前馬后添油加醋吹捧起來。
憑一人之力,獨闖話事人的地盤,一路打翻數十名彪悍的小弟,深入虎穴,直接將大興哥折磨成廢人,又全身而退,在高騰有限的所知里,恐怕只有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古惑仔傳奇人物浩南哥可以比肩。
一想起剛剛那群叔伯見了鬼的表情,高騰就樂得眉開眼笑,有日子沒這樣風光了,終于在社團兄弟們面前出了次大風頭。
“葉少,下一個人一定非觀塘的耀哥莫屬,當初他處處與嬌姐作對,現在和大興哥爭搶頭把交椅,做夢都想當新義安老大。”
“你確定”站在街角,葉凡點燃了一支香煙。
“是,是。非常確定。”高騰點頭說道“葉少,還有東區的阿b,屯門的亮叔,深水埗鬼仔金,這些人都是大小姐的死對頭。”
“人不少啊”葉凡笑道“現在是一點鐘,動作快一點,還趕的上吃早茶。”
“一定趕的上,我請客”
“上車”葉凡笑著點頭。
從尖沙咀到觀塘,又到深水埗、屯門這輛車連夜奔波,單槍匹馬,挑遍新義安所有話事人,現任掌權者
“明早九點鐘,九龍山莊,爬也要爬過去”高騰踢了踢阿b骨折的右腿,耀武揚威從一堆滿地呻吟的小弟身邊走過。
“行了,差不多了,買好外賣,回西貢。”葉凡看看時間,已經是清晨五點,這一夜,可真夠辛苦的。
又一個不眠之夜
今夜,未曾休息的人遠不止他們。
維多利亞港灣,一艘游輪迎著朝霞緩緩靠岸。
船頭一角的甲板上,一名頭戴太陽帽、滿臉橫肉的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向身后揮了下手。
“浪速君,有什么吩咐”身后的這名男子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身西裝,腰桿筆直。
“聯絡那個人。通知大家,準備上岸”
“嗨”
這艘名為“桃樂茜公主號”的日籍游輪滿載著一千余位旅客,從日本東京抵達香港口岸,清一色全是大和民族的游客。
其中十余人登上碼頭大巴,穿越香港大半個市區,停在西貢一處別墅門口。
大大小小的旅行箱,被拉進院中,一陣緊張的忙碌,這些人全部鉆進了房間,大巴車悄然駛離,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好像從未發生過任何事。
轉角,一個漂亮女人踩著高跟鞋,從相機后露出一張嬌艷的臉蛋,向別墅內深深看了一眼,轉身向道路上走去。
啪
她那嬌艷的紅唇吐出一個大大的泡泡,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傾巢出動了么”她笑著消失在香港的清晨,來無影,去無蹤。
離此地大概十幾分鐘車程的半山別墅,葉凡和高騰剛剛風塵仆仆趕回來。
“吃早點了”葉凡走到門口便大聲向客廳里面叫嚷。
清紗尤美如幽靈般冒出來,看到兩人拎著大大小小的外賣袋,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辛苦了,又值守了一夜吧”葉凡熱情地招呼著“來來,嘗嘗灣仔碼頭正宗的蝦餃和鮑魚。”
清紗尤美眸光微微閃動,漠然接過葉凡手上的袋子,轉身走進客廳。
“你昨晚去哪兒了”樓梯上,李絲寒穿著睡衣拖鞋,一副慵懶似貓的模樣,倚著扶手嬌笑道“人家等了你一夜哦。”
“真的假的”葉凡嘿嘿笑起來“沒關系,吃完早點,補充體力,提高晨運質量。”
“好啊”李絲寒手臂支著下巴,千嬌百媚地笑著“祝你們玩得愉快。”
我們葉凡正待回答,龍天嬌穿戴整齊從房間里走出來。
英倫款式的黑色風衣塑出美好的身段,干練且不失女王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