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外槍聲大作,海獅特種部隊正向敵人發起猛攻,一輛指揮車中,葉凡透過窗戶向外看去,撇了撇嘴“早知道是這樣簡單,我就不來了。”
“是嗎”破軍嘴角翹起,快速裝填手槍子彈,丟了一把給他“如果我要你來呢”
“哈哈,那就另說了,對了,你真姓葉”
“名字對你來說重要嗎”破軍不冷不熱地反問。
“重要,當然重要,女人嘛,何必整天掛著一副假面具”葉凡笑著說道“你打算做一輩子軍人”
破軍揚起戴著墨鏡的臉,依然反問“這不關你的事吧”
“心虛了不是大半夜戴墨鏡,你怕鬼啊”葉凡厚著臉皮笑道“你放心,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拆穿別人。”
“這是夜視儀,白癡。”女人放低眼鏡,白了他一眼。
“呃,這樣啊”葉凡嘿嘿傻笑著,就在這時候,破軍耳機里傳來了特種部隊軍官的匯報“報告,殘敵已清除發現二樓有人正切腹自殺,請指示”
“知道了,待在那里,保持監視。”破軍關掉耳麥,向葉凡說道“該我們出場了。”
“什么年代了還玩切腹自殺”葉凡搖頭大笑起來,“這個日本人腦子爛透了。”
破軍持槍跳下指揮車,邁開軍靴闊步向前,邊走邊說道“他的腦子沒爛,他很清醒,軍國主義在日本從未消亡過。這是邪惡思想在作祟,需要我們時刻警惕的危險。”
“幾個死到臨頭的小日本,能興起什么風浪”葉凡滿不在乎地聳了下肩膀,他和日本人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安田健治那樣狡詐的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中,清紗尤美、北條麻妃這等極品貨色都心甘情愿成為他的俘虜、禁臠,日本人在他眼里,真的很差勁,很沒有挑戰性。
兩人沿著特種部隊開辟的道路深入別墅,在大廳里見到了幾具中彈的尸體,這些都是負隅頑抗的日本情報特工人員。
燈火通明,彌漫著青色硝煙,破軍持槍走在前頭,謹慎的目光,干練的姿態,在男人馳騁的戰場上,這抹英姿真的不可多見。
葉凡兩手插兜,跟在她身后,慢悠悠晃上樓梯,完全不把這里可能存在的危險當回事。瞅著女人曼妙的身姿,時不時咂嘴贊嘆。
一千個女人,就有一千種味道,比如索菲婭,濃濃的伏爾加風情,再比如龍天嬌,總有股不服輸的韌勁,還有大小姐脾氣的沈佳瑤、最善解男人意的李絲寒、外表冷漠內心如火的凌若溪,智慧端莊的溫婉婷
而破軍給他的印象,則完全是無法駕奴,猜不透看不穿,好像披著層層的謎團。
這樣的女人,最容易讓男人深陷,想要一窺究竟,豁出命去征服,去占有。
說沒有興趣是假話,不過葉凡并不以此為目的,泡妞這種事,水到渠成最好,刻意地追逐,反而沒有情調,不是他的作風。
來到二樓,數名頭罩黑色網紗的特種兵正舉槍瞄準一個男人。
在那張嶄新的榻榻米上,赤裸半身的川本浪速跪坐正中,用一張白帕緩緩擦拭著一柄雪亮的東洋軍刀,眼神極度陰冷。
他的額頭正中系著一根白色布條,象征日本的紅太陽印在那根白布中央,一臉的橫肉,充滿暴戾之色。
看到破軍出現,川本浪速臉上現出了一絲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