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所有人都在藥品上市第一時間注射了疫苗,任誰都想不到,這些費盡千辛萬苦得來的寶貴財富,會便宜他們這些狼子野心的東西。
陰險至極,奸詐至極啊
呆坐在船艙底層,葉凡表情木然無神。
最可怕的敵人不是那些表面強勢的對手,而是隱藏在黑暗處蟄伏的邪惡。
或許是因為梨茉早就注意到他的高明醫術,才放棄暗殺,放長線釣大魚,最終奸計得逞。
疫苗沒有造福民眾,反而,成全了這些惡勢力的野心。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日本人的陰險狡猾,這一次終于領教,簡直就是切膚之痛、不可彌補的錯誤。
“葉先生你吃一點啊,千萬別和自己過不去。”紀紅渠看到他默不作聲,以為他要絕食。
“哦。”低頭拿起盤中的飯團,葉凡一聲苦笑,如何逃出生天,已不重要,他倒要瞧瞧,這些千方百計算計每一步棋局的歹人,究竟要得到什么。
“葉先生,假如假如你能逃脫,請一定答應我一件事。”紀紅渠見他開始吃東西,心神安定了幾分。
“什么事”葉凡的目光轉移到紀曉馨身上,他不會又舊事重提吧
紀紅渠低聲說道“我們紀家僅剩一位后人,他是我的小孫子,叫紀小魯,在美國工作。假如葉先生將來能照顧一二,我死也瞑目。”
“我知道了。”葉凡深深吸了一口氣,點頭說道“我一定辦到。”
“好,好,謝謝謝謝”老頭連聲說著感激的話,沒一會兒,又哽咽起來,泣不成聲。
“爺爺,你怎么了”紀曉馨握緊他蒼老的手,輕聲詢問。
“馨兒,我對不起你啊”老頭抹著眼淚鼻涕哭訴道“爺爺這輩子沒做缺德事,為什么老天爺要懲罰我們啊”
紀曉馨摟住爺爺淚眼婆娑說道“爺爺,你別說了,這不關你的事。匹夫無罪,懷璧有罪。要怪,就怪那塊石頭”
“唉”紀紅渠一聲悲嘆,一塊滴血翡翠,害了多少條人命啊
密閉在幽暗的船艙中,目光透過船板,葉凡發現航線的方向一直往東南而去,那是太平洋的腹地。
一天,兩天七天之后的某個深夜,船終于停下來了。
甲板上顯出一片嘈雜聲,似乎全船的人都處在亢奮的欣喜若狂中。
頭頂的鐵柵欄打開,宮本莉娜耀武揚威叫他們出艙。
“到了。”葉凡低聲說道“跟緊我。”
三人魚貫爬出艙底,甲板上沒有燈光,黑漆漆霧蒙蒙的一片,卻多達數十個人影。
這些人,無不是劍圣宮本武藏的后人、弟子、家臣,幾乎占據日本最精銳戰斗力的一半,每一個,都出生入死,身經百戰,無論是意志力還是戰斗力,都是非人般的存在。
走到甲板上,葉凡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空氣里充斥著怪異的氣味,異常濃烈灼熱,讓人呼吸不暢,喉嚨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