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臺下眾多人猴急的想要看到結果,葉凡卻重重嘆了口氣。
“師弟緣何嘆氣”阮翰林知道,師尊華陽子門下就這一個徒弟了,因此處處噓寒問暖,體貼入微。
“大師兄,我嘆這地下黑拳定不是咱們華人掌控,這上場的人明顯都是炮灰,出來丟人現眼的”葉凡搖頭嘆著氣“俄國人、緬甸人、現在連小日本都能欺負到咱腦袋上了。”
阮翰林苦笑點頭,頗為認同“說的是啊,不光今晚如此,據我所知,這幾十年來,黑拳賽場上從未有華人大出風頭的時候。”
“那就看師弟我今晚打破這個記錄”葉凡冷哼一聲,眼中霸氣與殺機四射。
這已經不是拳腳無眼的問題,這是故意打壓華夏人,踐踏他們的生命與尊嚴
“開始了。”阮翰林眼含贊許,再轉向臺上時,神色蒙上了一層陰影。
大野圭司向對手微微鞠躬,面無表情操著熟練的漢語說道“本人大野圭司,師從柳生十一郎,請指教”
果然是柳生家族的門生
葉凡再次嘆了口氣,高虎兇多吉少了。
“嵩山少林寺俗家弟子高虎,師從達摩院釋永智禪師”
當他報完家門,大野圭司閃電般拔出東洋長刀,向高虎的胸前劃過去
兩人相隔不過幾步遠,這一招偷襲夠卑鄙,夠無恥,偷襲一向是他們擅長的鬼把戲。
高虎倉猝之間慌忙提棍倒退,臉上怒色頓現。
“媽的,殺,殺死小日本”
“草你行不行別給華夏丟臉”
臺下眾多大佬、富商憋不住怒火,紛紛跳起來大罵。
這是主場作戰,高虎若不能擊敗日本人,非要被罵死不可。
一股怒氣在高虎胸中激蕩,躲開卑鄙的偷襲之后,齊眉棍向大野圭司頭頂砸下,雙腿如剪刀開闔,這一式力劈華山,看上去風光無限,卻少了點東西。
少了殺氣霸氣
大野圭司陰陰一笑,驅步向前,雙刀交叉,完全架住齊眉棍的攻勢,在這短兵相接的一擊之后,雙手彎刀借勢一滑,沿著棍棒襲來的方向,迅速切向高虎握棍的手掌。
大概沒料到對方會有這樣的招術,高虎措手不及忙抽棍抵擋,可惜一寸長,一寸險,這齊眉棍被兩柄刀架住,能施展的空間實在太少
沒等他抽回棍棒,大野圭司刀勢突變,腳下瘋狂移動,兩柄武士刀松開齊眉棍,唰唰唰向高虎連續劈出眼花繚亂的六刀
這一切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高虎萬萬沒想到,大野圭司的招式詭譎多變,防不勝防,他太輕敵了,以至于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腳步連續后退,身體撞在護繩上時,肩膀、臉上、胸口,已遍是鮮血。
“呦西少林寺不過浪得虛名”大野圭司揮著染血的武士長刀,滿臉輕視,狂妄叫囂道“大日本的劍道才是正宗武學”
“放屁”身在下風,高虎嘴上可不能再輸給這個日本武士,那就真的是千夫所指了。
“哈哈你地功夫地太差”大野圭司揮刀指著他輕蔑搖頭“跪下來認輸,我可以放過你東亞病夫”
東亞病夫這四個字,簡直就是所有武林人士的逆鱗,大野圭司這番狂妄之辭徹底激起了高虎狂怒的血性“小日本,我去你娘的”
“弄死小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