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任務交給你了”軍神高聲喝道“日本軍國主義余孽不清,天下永無安寧之日。”
于國,他不能有失身份體面,于私,他恨日本賊心不死,恨不能親手上陣殺敵。
葉凡聽了這話,眼珠子轉了轉,背著手說道“攘外必先安內,有人巴不得我死在南洋,趁我出事,攪起一潭渾水,這筆賬不算清楚,其他的甭談”
“你說的是打黑行動這事我管不著”軍神皺著眉說道“軍政分離,政體上的事情,軍方無瑕顧及,也不能越線。我勸你一句,黑路走到頭就是死路,懸崖勒馬,為時不晚。”
“嘿,打黑打黑,打的干凈打的完你不管也罷,這事我自己會處理清楚。”葉凡冷冰冰說道“只是到時候,別怪我目無法紀,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王國清之流,在葉凡眼里不過是隨意宰殺的豬狗,官位再大,也逃不過一個死字。
任重遠反而笑了,擺手說道“隨你的性子。”
堂堂軍神會被這句恐嚇嚇倒王國清若是倒臺,正合他意。葉凡如果捅了簍子,還要找他擦屁股,屆時大可以獅子開口,提出各種要求。
“你說的”葉凡眼含狡黠之色,豎起兩根手指“還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老子欠你的啊”任重遠兩眼一睜,十分惱火。
拉攏他入北斗不成,收購黃金又被葉凡宰了一刀,到頭來還有條件,這小子真當自己好欺負
“明兒個中午,到星海找我。”葉凡說道“有件小事要你親自出馬。”
“小事怕是見不得光的事吧”軍神寒聲冷笑,賣關子,行走著瞧。
“你這么說,就當大事好了”葉凡拉開房門,腳步稍稍停頓了一下“代我向天狼道聲謝。”
“小子替我多殺幾個小日本鬼子”兵王在后頭揚聲叫了句。
“一定。”
從兵王的小屋出來,林宇翔、肖涵、屠蘇等人已被獄警押送出獄,這些四海的大佬得到特別優待,沒被剃光腦袋,看到葉凡,眼神中都流露出無比的激動之情。
“三哥三哥”
“是葉少,是葉少。”
聽著他們發自肺腑的呼喚,葉凡大手一揮“先上車,有什么話回去再說。”
一件對普通人來說極不可能的事情迅速被葉凡解決了。
兵王捧起二鍋頭塑料桶,又飽飲了一氣,抹干嘴巴,揚聲看著站在窗戶前向外頭張望的軍神“老家伙,你放心他們去日本”
“玉不琢不成器,東京那個地方,是該熱鬧熱鬧了。”軍神無限感嘆地咂了咂嘴“可恨不能親自上戰場殺敵”
“有這份心就好”兵王彎腰收起地上的小黑碗碎片,佝僂的脊背顯得更加滄桑了。
從金陵連夜趕回星海,在玲瓏灣別墅的院子里,幾個大男人擺開了桌子,暢懷痛飲。
一別數日,連遭劫難,幾兄弟自然是有無數掏心窩的話要敘說,從長城講到星海,又扯到香港,澳門,葉凡與林宇翔、肖涵等人談到半宿,眾人方才大醉而歸。
女孩們都已入睡,瞅著空蕩蕩寂靜的別墅,葉凡坐在院中撫摸著修羅刀,一股殺意豪情油然而生。
“去”
手指所向,修羅刀鏗鏘一聲電射而出,斬落一截樹枝,沖向天際。
烏光刀芒掠過,遁射而回,重又落于掌心。
有了這柄大殺器,世間何處去不得
當日清風祖師曾言,修真有成再前往茅山靈墟峰一敘,這算不算小有成績
想到茅山,就想到了大師兄,還是等港澳那邊事情終了,和阮翰林一道回去看看吧。
這一晚,就著月色,葉凡在院中靜坐許久,細細體悟先天境界在自己身上發生的改變。
從復活島上得來的道家典籍,也在心中稍稍過濾,加深記憶,這些珍貴的孤本秘籍,該何去何從呢
又是一夜無眠。
似乎踏入先天之境后,凡人所需的一些物質條件都漸漸隨之遠去了,比如食物和睡眠。
玲瓏灣別墅臨海而建,空氣清新,靈氣比城市內充裕不少,一大早,葉凡神清氣爽和剛起床的趙靈兒打起招呼“小師妹,早啊”
茅山弟子都有早起的習慣,之前趙靈兒修為不及葉凡,現在更加看不透他的底細,一個白眼翻來,紅裙招展,提劍去海邊晨練了。
“這小妮子。”葉凡搖頭笑了笑,走進客廳,沈佳瑤也蹬蹬蹬下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