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這樣”橘梨紗聽到梨茉的名字后,情緒忽然異常激動,把握方向盤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所以,我是來幫你的。”葉凡淡淡說道“夫人,這么多年來,你不想見到她嗎你不想母女團聚嗎”
骨肉親情,如何不想淚水在一剎那模糊了視線橘梨紗一腳踩停車子,趴在方向盤上失聲痛哭起來。
香肩起伏,一顫一顫,這嗚咽的哭聲,讓人肝腸寸斷。
世界上最偉大的感情是母愛,可以不分種族,不分國度,橘梨紗的哭聲是發自肺腑的,沒有掩飾和造作的。
母女團聚,這是她遙不可及的夢想啊
一張手帕紙無聲遞到了她面前,橘梨紗接過去擦了擦眼淚,展顏羞澀一笑,輕聲說道“對不起,華先生,給您添麻煩了。”
“沒關系,夫人,我可以理解您的心情。”葉凡微笑道“請開車吧。”
“嗨”橘梨紗略帶著歉意的目光瞧了他一眼,重新發動起車子。
本以為橘梨紗身為住友財團的掌門人,會住在高檔豪華的別墅中,等到了地點才發現,這不過是一處很普通的郊外民居,七八十個平方,兩室一廳,帶一處非常小的院子。
進了房門,一陣香氣撲鼻,玄關處擺放著兩盆蘭花,開得正艷。
抬眼看去,房間里收拾得整整齊齊,窗明幾凈,很符合日本女人的居家風格,只是在窗口旁邊的衣架上,掛著兩三件女人的衣物,讓葉凡不由地多瞧了一眼。
“啊,對不起,華先生,唐突您了”橘梨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不由地一熱,趕緊快步走過去收拾起來,同時說道“請隨便坐,我換下衣服就來。”
“好。”葉凡四處打量著這間居所,在榻榻米上盤膝坐下,靜靜等待著。
五點剛過,天色漸暗下來,處在地球最東端的日本島已籠罩在黃昏中。
橘梨紗多年單身未婚,私生活十分簡單,一心撲在事業上,給外界的印象是相當正面良好的,這處居所內完全找不到一丁點男人的痕跡。
當她再次出現在葉凡眼前時,端著一個大茶盤,上頭擺滿了精美小巧的茶具,其中一個大茶壺里冒著絲絲熱氣。
整個人的裝束也煥然一新,小禮服和套裙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潔白素雅、印有幾簇櫻花的居家和服,只有在招待貴客時,日本女人才會如此隆重
頭發上插了幾枝簪子,造型盤得十分端莊高貴,橘梨紗哭紅的眼睛也已收拾妥當,嬌小玲瓏的身材快步移動,跪坐在葉凡對面的小桌板前,有條不紊忙忙碌碌地整理著茶具。
“華先生,實在讓您見笑了,平常這里沒有什么人拜訪,所以收拾得很少。”盡管剛剛被葉凡看到了晾曬的貼身衣物,不過此刻她卻沒有過多的拘謹,布茶的同時,開始和這位陌生客人聊起來。
“沒關系,我已經習慣了。”葉凡隨口答道。這些衣物算得了什么,比這更勁爆的大爺都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