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警視廳羈押部。
“你,出來”一名警探晃動著膀子,指著葉凡蠻橫吆喝。
“做什么要槍斃”葉凡笑呵呵走出監牢,隨意環顧著四周。
“閉嘴,現在帶你去見要見你的人”
葉凡滿不在乎地笑著“是你們的天皇還是首相除了這兩位,其他人我一概不見”
當著各國記者們的面束手就擒,不是因為他怕什么,而是要讓世界看清楚日本人的嘴臉,至于他想什么時候出去,那要看天皇和小野什么時候親自公開道歉。
“見到他,你就等于等于見到了首相大人帶走”警官揮著手,命人將葉凡押送出去。
隨后,他就被人推上一輛車,在夜色中向城市某個地點開去。
這是誰搞的鬼小野的人他想玩殺人滅口的游戲
既然已經上了賊船,葉凡并不擔心結果,隨便他們耍什么花樣,大爺奉陪到底。
雨越下越大,狂風不止。車子在半個小時后最終停在一幢別墅前,葉凡被警察交給了兩名保鏢模樣的男人。
“進去”
交接完畢,他被推入別墅院內。
漸漸地,葉凡的眼神深處閃爍出異樣的冰冷,他看到,那座三層小樓走廊前,站滿了一群持槍挎刀的日本武士
他們的裝扮,分明是甲賀忍者許多人身上都藏著炸彈手雷
這群人竟然死灰復燃
安田健治不是死在了龍城嗎難道是他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那扇緊閉的房門就被打開了,宮尺野陽魁梧的身材在一眾矮子忍者中間特別出眾,果然是他。
“又見面了,葉凡君”他的臉面無表情,雙目之中透著強烈的自信和恨意。
葉凡笑著搖頭,滿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你笑什么你已經落到我手上,還敢發笑”若不是還有后招,宮尺野陽一定拔槍先射穿他那張笑臉
那無所謂的笑容,實在太欠扁了。
葉凡漫步走來,微笑道“我沒想到漏網之魚會主動跳到船上來。你說我該不該笑”
宮尺野陽聞聲愣了愣,馬上揚起脖子,放聲大笑“哈哈哈”
“該笑,該笑”笑夠了一嗓子,他方才收斂起這夸張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獰厲。
誰是魚,誰是網,尚未分曉
葉凡撇撇嘴,不請自來熟,走進客廳,揚聲說道“行了,你現在替小野做事,說吧,想玩什么花樣”
“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宮尺野陽緊隨他的腳步,陰聲說道“請你看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