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賞個臉喝一杯嗎”謝森洋來到破軍面前,捏著高腳杯,一手背在身后,溫文爾雅,微笑著欠身。
這樣的搭訕太平常了,只是喝一杯而已,是拒絕還是接受
破軍太陽鏡后的眼神微微閃爍,雙腿交織,表情無動于衷。
“可以請你喝一杯嗎陽光紫外線很傷肌膚,這個送給你。”謝森洋以為她聽不懂漢語,忙又彬彬有禮重復了一次,這回說的是英文,連同那一小瓶防曬霜也獻上了。
那只碩大的太陽鏡稍稍滑落,破軍明眸善睞的目光看怪物一樣瞧了瞧他,放下酒杯,將眼鏡掛在比基尼胸衣上,起身走向泳池,雙臂舒展,撲通
一個優美的入水動作,如美人魚躍入大海,隔斷了謝森洋遐想萬千的視線。
“啊哦”那群青年發出了失望之極的起哄聲。
她拒絕了她拒絕了森少的玫瑰枝,太叫人意外了。
謝森洋微笑站在泳池邊,抿著手中酒杯,英俊的臉上滿是一種旁人猜不透的表情。
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叫人渴望的,愈是這種冷若冰霜的女人,愈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嘩啦泳池中的美女浮出水面,這一霎,彷如洛神出水,撥動了謝森洋的心弦。
在那一池碧藍中,嬌軀若隱若現,姣好的面容,盈動的長發,如魚得水的姿態,恣意擺動的玉腿,美不勝收,令人神往。謝森洋出神地張望著,目光里顯得有些陶醉、癡迷。
一見鐘情或許吧。
他沒有過這樣的心路歷程,只是此刻,那種深深的沉醉,讓浸淫風花雪月多年的謝森洋也迷惘了。
泳池中美女如云,他的目光里只有那唯一一個倩影。
追隨她,凝視她,如癡如醉
手中的杯子不覺見底,謝森洋才稍稍回過神來,瞥到破軍遺留在小桌上的橙汁,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伸出手想要撿起那個高腳杯。
明明很容易抓到手的酒杯,竟在眼前一晃,消失了
隨即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他身側響起。
“未經別人允許,這叫偷。”
謝森洋迎頭望去,忽而笑了“你這種行為,不算偷,也是搶。”
“偷搶哈哈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葉凡大笑,仰頭一口吞下了那半杯橙汁,倒拎酒杯,挑釁的眼神十分囂張。
“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誰”謝森洋依舊微笑,兩個人的笑容瞧在對方眼中,都是非常欠扁的那種。
“我管你是阿貓阿狗,想泡我的女人,下輩子也甭做這個夢。”
“是么那就試試看,誰能抱得美人歸。”
針鋒相對的兩個男人釋放出了濃濃的火藥味,那群在不遠處看熱鬧的青年迅速圍攏上來。
“森少,要不要幫忙我們兄弟團挺你到底”
“這里是我們的地盤,想怎么就怎么玩,玩死他再講話”
人多勢眾,往往講起話來不思后果,這些人的身份,確實也有資格說這種狠話,但那是對普通人而言,他們這些人,哪里知道葉凡的來頭底細。
謝森洋張開雙臂,擋住他的兄弟們,笑了起來“怕了沒有敢不敢玩”
即使橫刀奪愛,他也要拼一次,這樣的情場爭斗才有意思,虎口奪食,搶下來的食物更香更美。
逢場作戲,有些男人追求的是結果,謝森洋是過程與結果都要
“玩當然玩”葉凡一根手指輕輕彈著空酒杯,瞇著眼笑起來“我只怕你玩不起。”
“真是笑話你知道森少是什么身份堂堂大總統的公子,會怕你一介草民”一名穿著花褲衩的青年狐假虎威叫囂起來。
聽到他的話,葉凡拎著嗓子叫起來“大總統呦,看不出來,你是高麗棒子還是東南亞猴子”
整個亞洲,被國際社會認可的,有總統稱號的國家并不多,比如韓國、菲律賓,這幾個人很明顯是華人血統,加上特有的臺腔,其身份來歷自然呼之欲出,葉凡偏偏不以為然,裝糊涂,大肆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