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被欲望蒙蔽了雙眼,什么樣瘋狂的事都能做得出來,謝森洋就是這類典型的人。
見不得別人比他強,比他囂張,當隱忍無用,拼富又拼不過時,不用旁人去撕,那唯一的遮羞布就被他自己給扯掉了。
賭命
堂堂寶島太子,竟然和那些黑社會流氓一樣玩起了要命的游戲。
一柄左輪手槍,一顆銅質子彈,放在托盤中,呈入這張圓桌上。
荷官戴上白手套,再次向兩人詢問“先生們,你們確定要玩俄羅斯輪盤”
“是他追著我要玩,我無所謂的你們大家都看到了。”葉凡聳著肩,向后頭招了下手“來根煙”
三個女人,包括破軍一齊向他走來。
“上膛”謝森洋陰沉著臉,再次松了松已經垮掉的領帶。
荷官臉色嚴肅,填上了唯一的子彈,轉輪在他手上連續如風轉動,啪放在了賭桌中心。
與此同時,那兩名金發女郎一個將香煙塞進口中,一個用打火機點燃,很熟練地點著火,送到葉凡嘴巴里。
“嗯,謝謝美女們。”接過破軍遞來的雞尾酒,葉凡吐出一口煙圈,向謝森洋挑起了下巴“開始吧”
這種時候,誰開第一槍就是賺到,六分之一的幾率,應該沒那么巧中彈。
謝森洋不再推辭,抓過手槍,在眼前瞧了瞧,瞇緊了眼,看向這對面的敵人
他緩緩抬手,瞄準了自己的腦袋。
“森少,不要啊”場下,有一名同伴發出了尖叫。
咔
扳機扣動,他的臉色很明顯緊張了一下。
沒中彈,謝天謝地。
“運氣不錯呦。”葉凡笑了笑,舉杯抿了口雞尾酒。
“該你了”謝森洋操著冷硬的口氣,將手槍丟過來。
葉凡笑著撿起手槍,還沒等觀眾們準備好,非常隨意地朝自己腦袋上飛快開了一槍
咔又是空膛。
手槍隨后丟到了謝森洋面前。
第三槍了,四分之一的幾率啊人們無比地緊張,今天這種局面,勢必有人要血濺三尺,肝腦涂地
游戲是他選的,謝森洋沒有退路,只能撿起手槍,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說不怕死那是騙人的。
假如這一槍下去,他還能活著,對手的壓力應該非常大了,想到這個,謝森洋一咬牙,扣下了扳機
沒有子彈射出,他又一次逃過了劫數。
“不錯,不錯。”葉凡一手夾煙,一手托著酒杯,伸手一揚,酒杯騰空而起,手槍落于掌心,咔又一下扣動扳機,夾煙的左手接下杯子,叫人眼花繚亂的動作過去,仍然沒有輪上那顆子彈。
場下的人們倍感震驚,他可真敢啊
現在好了,僅剩下兩槍,二分之一的幾率,下一槍極有可能射出致命子彈,這場賭命游戲,至此到達了即將分出輸贏勝敗的一刻。
“每人還有一槍,你先還是我先”葉凡開槍之后,沒把手槍丟出去,反而勾在手上,向謝森洋揚聲詢問。
這最后的一槍,真的讓人無法抉擇。
誰先開槍,都討不了好,天知道那發子彈會不會射出來。
人們屏住了呼吸,等待謝森洋的回答。
許久,許久,或許有數分鐘之久,經歷了強大的心理和身體壓力,他終于做出決定“你先”
他扛不住死亡臨頭的恐怖,假如葉凡先死,那就萬事大吉,謝森洋不相信會那么巧,子彈在最后一個彈膛中。
“好。”至始至終,葉凡都表現得十分干脆,說開槍就開槍,毫不猶豫。
不過這一次,讓他例外的不是他本人,而是破軍。
“等等。”這女人眼眸流轉,盯住了葉凡手上的槍。
“什么”葉凡有些奇怪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