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離的光線,浪漫的西餐廳,靜到讓人入睡的鄉村音樂,這樣的環境下,不正是告白的最佳場景么
一剎那間,破軍的眼眸深處閃過迷茫和猶豫,交織著微微的羞澀。
但很快,她又笑了“不愿意。”
“理由呢”葉凡并未感到意外,仿佛是在談論一件公事。
“我是國家是軍隊的人,不是哪一個人的人。”
“這樣”葉凡沉吟了一下,換了種問法“假如他們不再需要你呢”
“會嗎”破軍表示懷疑,嘴角展出玩味的笑意。
“會”葉凡十分肯定地說道“軍人總有退役的時候,女人更應該提前退出一線,相夫教子,到那時你的答案是什么”
破軍笑著品了口咖啡,咬著湯匙,歪頭思考了一陣,表情俏皮而又狡猾。
“答案嘛,到那時你自然會知道”最終,她還是沒說出葉凡期待的回答。
“好,我等著。”葉凡一點也沒有失望的樣子,點頭說道“我會讓這個時候到來的更快一些。”
“看你的”女人眨著嫵媚的眼眸,舉杯開心地叫道“干杯”
“干杯”
太平洋風平浪靜,格蕾絲王妃號在海上渡過了兩天兩夜,這一段旅程精彩至極,叫人難忘。
寶島臺灣在望了,蒙蒙細雨中,港灣的天空鷗鷺齊飛,似在歡迎游輪泊岸。
亨利親王的癲癇病癥在葉凡一雙圣手下,大大降低了再次罹患的風險,親王夫婦對這位東方神醫的醫術醫德自然是交口稱贊,在他們即將分道揚鑣時,表現的依依不舍。
目送著葉凡一行人沿舷梯走下甲板,親王在心中默默說道“葉,明年的諾貝爾醫學獎非你莫屬,我相信”
與葉凡、破軍兩人同行的,還有蕭天熹。
從此以后,他們蕭家的供奉將該名換姓。
“葉先生,葉夫人,下次見,一路順風”林梧桐率兒子將三人送下游輪,心頭無限感慨。
能夠結交這樣的大人物,機會畢生難求。
“林董,謝謝你一路照顧。”破軍矜持地笑著。
“下次再找你借錢。”葉凡揮揮手走向叫來的出租車。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葉先生需要,林某義不容辭”
林梧桐揚著嗓子追喊,與破軍揮手告別。
同一批下船的,還有謝森洋那群太子黨。
輸光了五十億美金的謝大少爺,死氣沉沉,一臉呆相,行尸走肉一般鉆進了保姆車。
“怎么辦怎么辦”阿勝站在碼頭,和剩下的幾名兄弟焦急商議“我老爸會打死我的,到哪里去找七個億啊”
“完了,我也完了,”鐘承宇也結結巴巴說道“我比你慘啊,二十億美金我們家會破產的”
在那場不要命的豪賭中,真正輸錢的是他們,其中以阿勝、鐘承宇兩人支持的最多。
現在,謝森洋根本無力償還這筆天文數字,這些太子黨只能自食惡果。
眾人愁眉不展之際,其中一個青年壓低了嗓音,向大家使了使眼色,賊眉鼠眼地說道“我有辦法”
“楚禾,什么辦法”一聽說有辦法,虧了錢的眾紈绔忙扯住他急急追問。
“我認識竹聯幫的大佬安樂哥,不如”
一陣竊竊私語后,這些不知死的太子黨,個個露出了陰狠奸詐的神色。
羊毛出在羊身上,冤有頭債有主,到了臺北,他們有恃無恐,還怕討不來債
出租車行駛在臺北的街道上,放眼看去,與大陸有一點極為不同,各種招牌、樓面上的漢字,都是繁體。
似乎,這里才是華夏文化的延續之地。
“在這里逗留一晚,明天一早,搭班機回淞市。”葉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