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破軍的眼眸似乎被他的豪言壯語打動了,但隨即,她又低頭嬌笑了兩聲,挽起他繼續向前。
“你笑什么”葉凡有些詫異,這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琢磨,換了其他人,一定會感動得稀里嘩啦,投懷送抱吧
“我在想,你是不是就靠這張嘴皮子,把那些日本女人騙上床的。”
“騙我需要用騙的”葉凡撇撇嘴,一副很不屑的樣子“是她們追著求我好吧”
“終于坦誠和她們的關系了”
“呃”葉凡老臉一紅,才發覺入了套,這女人也會耍詐她是明知故問
“答案呢”
迎著她輕佻的目光,葉凡只得硬著頭皮解釋“咳咳,這個我是為國家,為民族,舍身取義,爭取一切可以爭取的盟友,犧牲一點再所難免”
瞧著他窘迫而又裝逼的臉,破軍禁不住笑出聲來,剛巧葉凡的手機忽然鈴聲大叫,解了他的圍。
“喲,謝大公子的電話,”葉凡和謝森洋通了一分鐘的電話,扭頭問道“這群紈绔想來示好了,去不去”
“為什么不去你那二十億美金真是白送的”
“聽你的”
臺北的夜晚如期降臨了,繁華都市的璀璨美景下,幾家歡喜幾家愁。
絳云軒會所前的漢白玉臺階上,阿勝等人眼神閃爍,不時向謝森洋瞧去幾眼。
“森少,真要我們向他道歉”說話的是鐘承宇。
“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謝森洋沉著臉說道“這個人別說我們幾個,全臺灣都惹不起”
眾紈绔臉色難堪,不過半日,森少便像換了個人似的,對仇人百般討好,低聲下氣,還要在全臺灣最“高大上”的絳云軒會所請客吃飯,要他們陪酒道歉
他們哪里知道,親眼領教了葉凡的狠毒手段,恐怖能量,謝森洋再也不敢生起一絲敵意,那個連竹聯幫總壇都不放在眼里的狠人,豈會把他們這些太子黨當回事。今晚謝森洋聚眾宴請葉凡二人,一來是賠禮道歉,二來也是應他老子謝英亭的吩咐,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和葉凡搞好私人關系
一臺出租車駛入會所前門通道,停在了下客處。
謝森洋向眾人使了個眼色,忙快步走向前去,親自替那兩人拉開了車門。
“葉先生,葉夫人,請”不光臉上熱情,謝森洋的語氣也是畢恭畢敬,和游輪上相比,完全是判若兩人了。
一個人在短短的時間里能發生如此大的轉變,倒是個有眼界識時務的人才,謝森洋此刻表現出來的誠意,讓葉凡也為之側目。
是浪子回頭金不換,還是虛情假意,另有圖謀
環視著這一圈衣冠楚楚、年輕英俊的太子黨們,葉凡淡淡問了句“誰出的主意”
眾人強擠出的笑臉皆是一變,目光不約而同瞧向了楚禾,氣氛陡然降溫。
“是你”森冷的聲音讓楚禾這位公子哥臉色劇變,畏懼的目光不知該往哪里躲。
“阿禾,向葉先生道歉”謝森洋連忙站出來救火。
還沒進門上桌,就在這里惹怒這位大爺,不是白費了一番工夫楚禾的死活謝森洋并不在乎,他怕的是局面不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