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六雙眼,都聚焦在葉凡的身上。
“嗯。”葉凡微微點頭,瞄了瞄她的貂皮衣領“穿成這樣,若不是身體有病就是腦子有病,宋小姐,你說對不對”
宋楚渝愣了一下,那雙智慧的眸子閃爍著異色,眉頭微揚“那以葉少看,我到底是哪里有病”
葉凡擺了擺手,托著酒杯哈哈一笑“宋小姐,我來這里不是替人治病的,若要瞧病,不如改日。”
“對對對,楚渝姐,再喝一杯。”謝森洋沒發現宋楚渝眼神中閃過的不悅,拎著酒瓶四處斟酒。
“為什么要改日擇日不如撞日,你們想要我睡不著覺”這女人話鋒中隱含著一種強勢的威嚴,目光也變得堅定、不容拒絕。
仿佛,在說出這番話后,她已不再是剛剛那個儀態優雅端莊的大小姐,整個人宛如一把出鞘的寶劍,殺機無限
一直默默旁觀事態的破軍臉色微變,她已習慣了在葉凡身邊做一名看客,因為她深信,沒有人能對他造成任何影響,無論是言談還是舉止。但這一刻,破軍察覺到了危險
宋家果然不是尋常世家,宋家的子弟果然不是凡夫俗子
這個宋楚渝,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真想知道”迎著女人不甘避讓的眼神,葉凡晃動酒杯笑了起來。
宋楚渝堅定點頭,其實,自家事自家知,她的身體有沒有病,她最清楚。
轉過身,葉凡背著手念道“你全身上下包括腦子,都有病。”
什么什么謝森洋又一次傻眼,大哥,大爺,你不是吧寧愿得罪小人,何必得罪女人
比起他謝森洋,宋楚渝更不是好惹的女人啊
宋家在海內外的影響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要是華人都要給他們一個面子
除非你不是人。
不過,從某方面來講,葉凡確實已經不算人了,至少,他不是普通人。
宋楚渝目光緊盯著葉凡的身影,既不發問,也不發怒。
“這種天氣,你穿著冬裝,手冷臉冷,再蠢的庸醫也能瞧出你身體有病。”既然捅破了這層窗戶紙,葉凡也就無所顧忌,把肚子里的話全盤掏出來了“你的身體里頭,陰陽二氣失衡,臟腑、骨骼都已受到不同程度損傷,生命力嚴重透支,造成你怕冷喜熱的體質。”
“如果是通常的陰陽失調,用一些純陽至熱的藥物便可治愈,但是你不同,你現在的情況”
聽到葉凡的述說,觀察著宋楚渝的臉色,謝森洋心頭迅速打消了疑慮,迫不及待開口詢問“葉少,楚渝姐這病,該如何治療”
宋楚渝心中此刻掀起的波瀾更是無以復加,白皙的臉色顯得更加蒼白。
原本她想親口提問,卻被謝森洋搶了先,只得按捺住緊張靜待下文。
葉凡霍然轉身,直視著宋楚渝的眸子“治標還是治本”
若是普通人,一定會選擇治本了,看病求醫就圖個健康,傻瓜也不會舍本逐末,但宋楚渝卻輕吐朱唇,說道“愿聞其詳。”
葉凡流露出贊賞的目光,點頭答道“三天治標,一日治本。”
“這為什么治本比治標更容易”不光宋楚渝不解,其他人也琢磨不透個中緣由。
“容易”葉凡臉色攸然一冷“治標三天,無傷大雅,治本一日,伐毛洗髓,痛不欲生,能活下來便是僥幸。”
宋楚渝的身體狀況與林詩雅當初有幾分相似,但細分又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