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套揭開,葉凡被推入了死刑門內,眼前是陰森黑暗的死亡墻,入眼只有那兩個巨大漆黑的納粹標志。
在這處鋼筋鐵欄鑄就的死亡隔離帶入門一側,用鐵板和鋼材懸空建有一個行走平臺。
平臺上四名哨兵正端著機槍,密切警戒步入刑場的每個人。
“出來你,你,還有你”急促的皮靴踏地,緊接著一聲聲呵斥從身后的牢房走廊中響起,隨后三名女囚就被推搡出來,戴著腳鐐手銬,在槍口威逼下一步步被推向刑場。
加上自己,三女一男,即將被秘密槍決在這處集中營里
這是第幾次進監獄了金陵龍潭,東京的巢鴨,算上莫斯科這處集中營,每一次都避開了嚴刑逼供的環節,直接走向最終一步,或面臨審判,或槍決,步調驚人的一致,難道他們都是商量好的
無聲笑了笑,葉凡一臉輕松的表情,站在了死亡墻下。
那三名身著迷彩軍裝,不知是哪個派系的俄國女人們同樣被驅趕到他的身側,望向這名異國男子,目光中倒有幾分同病相憐的神色。
四挺機槍同時瞄準了他們
地下囚牢通道中,一隊身穿大衣的士兵踢腿抬腳正步走來,每個人肩上都扛著自動步槍,頭戴大檐帽,遮著半邊臉,露出大鼻子,趾高氣昂,一路向前開道。
在這些俄國士兵后頭,走來一名軍官。
佩戴著流蘇與麥穗構成的肩標,臉上罩著一副墨鏡,皮手套、長筒皮靴,胸前那累累的功勛獎章和身后拉風的披風,都在表面這個人的身份不同尋常。
“向沙皮將軍敬禮”走在隊列前方的副官高聲叫起了號子。
三個女人聽到這聲號角,眼神中都露出了無窮的憤怒和仇恨。
“稍息”抬手在額頭搭了下軍禮,沙皮將軍闊步走入執行場地,抬起軍靴,登臨那處平臺,從副官手上接過了一份文件夾。
這是要宣讀判決
盡管葉凡聽不懂俄語,也猜到了他接下來的意圖。
沙皮將軍展開文件夾,嘴角勾起了一抹殘酷的笑意,高聲宣讀起什么。
“呸”“啐”當他宣布完簡短的行刑令后,那三名姿色不錯的女人同時向地面啐了幾口口水
以殘忍冷酷著稱的沙皮將軍獰笑著拋開文件夾,側身向左右的士兵勾了勾手指。
兩挺機槍送到了他手上,左右兩只胳肢窩各夾起一只槍柄,向十幾米外的死刑犯們瞄準
宣判過后,他竟然要親自執行死刑。
那三個女人挺起了胸膛,擺出視死如歸的凜然氣概
“等等,我要求享有知情權”當沙皮將軍向副官示意時,葉凡大聲說道“我的罪名是什么”
在場的人們都露出了不同的神情,那三名女人中的一個微微詫異,表情古怪地看向葉凡,而沙皮將軍則是摘下墨鏡,一對灰藍色的眼睛透出了奸詐的笑意。
“當然,我的囚犯。”沙皮將軍的漢語竟出奇地流利,作為這所監獄的掌權者,隨時都有可能面對各個國家的囚犯,精通各國語言是一門必需的技能。
“你的罪名是威脅俄羅斯國家安全罪,根據憲法,你將被執行死刑。”沙皮將軍稍稍頓了一下,嘴角勾著一抹邪惡笑容說道“幸運的是你遇上我這個仁慈善良的將軍,你完全有機會從門森特監獄活著出去,只要你能在槍口下幸存下來。”
“此話當真”葉凡也笑了,這笑容在沙皮眼中,卻是那種不知死活的白癡表現。
“當然,為什么不試試運氣這次我們玩玩新花樣。”沙皮將軍手中兩支機槍架在了鐵欄桿上,扭頭向隨從示意。
一塊黑布隨后蒙住了他的眼睛,原來他要用這種方式屠殺手無寸鐵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