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瓶止血去疤痕的藥膏
除了各種神油,魯塔夫元帥還配備了一些常用藥物,因為經常會玩得太嗨,忘乎所以,鬧出流血死亡事件來,這些從世界各地搜羅的藥效奇特的瓶瓶罐罐也擺上了他的私人樂園。
喀秋莎原以為那是什么特殊藥物,以此為借口放縱自己,沒想到,卻正中了葉凡的奸計。
“騙子你這個小人”羞恥和憤恨幾乎要擊垮了她求生的意志,假如自殺有門,喀秋莎此刻一定不會猶豫半分。
“對,我是騙子,喀秋莎,你更是。”葉凡貼在她的臉頰上,蹭著她的耳根說道“你不但騙我,還騙了你自己。原來你早就愛上我了,為什么不承認不表白”
聽到他的質問,喀秋莎心神一震,沉默了幾秒鐘,卻尖聲叫道“你做白日夢”
“哈哈,做夢的恐怕是你吧偷聽人家親熱,是不是很有趣當時有沒有感覺”
“你你竟然知道”喀秋莎睜大了眼睛,猶如被捉奸在床一樣。這些話比剛剛的事情更讓她心生震動。
“手機上的通話記錄都有,是我傻還是你傻”葉凡雙手搭在她的肩頭,撫摸著那些傷痕搖頭嘆道“早知道你心里是這樣想的,我又怎會舍得下手呢”
喀秋莎差一點就被他的甜言蜜語蠱惑了,猛然想到自己遭受的罪,嘶聲憤然叫道“你少裝好人拿出你的陰招來,來啊”
“你真想被一群醉漢胡搞”
“總好過被你的謊言欺騙”什么叫死鴨子嘴硬,這就是典型
“好。那就滿足你的要求吧。”他轉過身,雙手插兜,信步向門口走去。
凝視著那個漸漸遠去的絕情身影,喀秋莎強忍的堅持終于支撐不住,帶著哭腔大聲叫起來“你站住你回來”
“嗯你在和誰說話”葉凡停住了腳步,但沒有回頭。
聽著那冰冷的詢問,喀秋莎艱難地答道“主主人。”
“說連貫”葉凡稍稍轉了下身。
“我我認輸了,主人。”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喀秋莎感覺整個人全身都被抽空了力氣。
“是嗎真知道錯了”葉凡懶洋洋看著她屈辱的臉色,不為所動。
這是一場精神較量,艱苦而又具有挑戰性,完勝這個女人并不容易。
“是的,我錯了。”喀秋莎低垂著腦袋,像是在懺悔,又像是自責“我不該妄想抗衡你,挑戰你,我只是被嫉妒蒙蔽了心智。”
“就這些”葉凡抱臂冷笑。
“是,你放過我吧”喀秋莎揚起臉來,再也沒有掙扎抗拒的神色,她知道,再玩下去,自己也沒可能贏,只會輸光一切,慘不忍睹。
兩人的視線交織,葉凡陡然哈哈大笑,轉身頭也不回離去。
這是什么意思望著那扇關死的大門,喀秋莎心中突然恐慌起來,他還是不相信自己
隆隆的車輪聲傳遞到心間,仿佛在敲響她的末日喪鐘,這一次,真的是心如死灰,絕望透頂了。
“葉凡,你回來,回來啊”喀秋莎悲聲大吼,急得兩眼發紅,嗓音都變了腔調。
她真怕下一秒就從那扇門外撲進來幾個臭熏熏的酒鬼
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啊本來處在同一戰線的隊友,因為一念之差,反目成仇,最后只能由自己吞下這枚苦果
如果沒有這些繩索支撐,喀秋莎一定會摔倒在地,支撐她身體的力氣已經全部被失敗掏空,被絕望消耗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