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來啊”藤原舞蘭死不悔改,哪怕面對這根手臂粗的棒球棍,依然死不松口。
嗤
拎著棒球棍,葉凡怒極嗤笑,大步走過去,一巴掌扇過,留下一個鮮紅的五指印,丟掉棍子,甩手就走。
“哈哈哈無能”藤原舞蘭在他身后的床頭扯著嗓子嘶叫。
在戶外雪地里他能守住底線,大概是由于怕冷什么的原因,在這個春暖花開的房間里他依舊不為所動,藤原舞蘭心頭只余下深深的挫敗感,她的床上媚功當真一點效果都沒有
砰房門緊緊關閉,葉凡踩滅了煙頭,長吁一口氣。
走廊一邊,喀秋莎抱臂審視著他,那眼神似乎在懷疑什么。
“靠,大爺有沒有能力你還不清楚”被藤原舞蘭叫罵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其他正常女人眼中如果出現這種疑神疑鬼的色彩,葉凡就感到很不舒服了。
“我憑什么會清楚”喀秋莎瞄了瞄他軍服下某個部位,趾高氣昂走開了。
“嘿,小白樺”葉凡目送她遠去,嘴里隨口嘟囔了一聲“早晚叫你清楚認識一下。”
回過頭,他透過房門,看到藤原舞蘭正一臉怨毒坐在床上,隨即故意透出一絲感知在她身邊繞了繞。
察覺到某種窺探的力量,藤原舞蘭先是一驚,繼而嘴角綻放出一絲笑意。
原來,她還是深有魅力的,起碼這家伙不會放任她,不管她,說明自己的容貌和媚功還有效果。
她不知道,她所有的表情和動作都在葉凡天眼的探察中,顯露無余。
她更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場無形的博弈中越陷越深,落入了無底深淵,不可能逃脫
“索菲婭。”走到廳堂前,葉凡向那個朝外面張望雪景的背影叫了一聲。
“葉”索菲婭聞聲回頭,驚訝地注視著他。
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他和藤原舞蘭沒發生過什么事
“你在看什么你也懷疑我的能力”葉凡佯裝生氣,板起臉拉住了索菲婭的手,攬住她柔軟腰肢的時候,趁機在她的屁屁上輕拍了一下“該打”
索菲婭俏臉通紅,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站崗執勤的士兵,幾乎要羞于見人了。
葉凡擁著她笑問道“你覺得,你父親會不會來伊爾庫茨克”
聽到葉凡提起伊萬諾夫,索菲婭愣了一下,馬上語氣堅決說道“不會他膽小怕死,一定不會冒險。”
“哦,將來你成為俄羅斯女皇,他們這些人是一定要被淘汰的”葉凡望著外頭漸漸飄起的雪花,輕聲說道“只有鏟除舊勢力,新生命才能茁壯成長,萬物都逃不過更新換代、生死輪回”
“我明白。”索菲婭低著頭,幽幽地念道“葉,我只希望,你能給他一個體面的歸宿。”
“我答應你,是生是死,由他自己做決定罷。”葉凡慨然長嘆道“事情該有個了結了”
“你們在這里看雪景”身后,巴洛洛夫的大嗓門隨著幾個腳步聲一道響起,這位大胡子將軍呵呵笑道“要看西伯利亞最大的雪,還不是時候”
天狼、喀秋莎與巴洛洛夫一道同行而來,他們身后的警衛都已向外頭集合了,看樣子似乎要離開這里。
“將軍,你們來得正好,能否借件東西用用”葉凡笑著迎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