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劇烈顛簸旋轉,生與死的瞬間,機艙內兩個人卻遙遙對峙。
“住手,藤原舞蘭”眼見那玻璃碎片要扎向喀秋莎的咽喉,葉凡疾聲喝止她“你究竟要什么”
“哈哈,我要你死”女人失心瘋一般嘶吼“一起同歸于盡”
反正都是難逃一死,這個時候,她只想在臨死前贏一次,讓這個男人知道,她藤原舞蘭也能反敗為勝
機體仍在高速旋轉,滿艙的混亂,猶如電影中的末日大片場景。
看到這兩人針鋒相對,安德烈抱住一根柱子哈哈狂笑,科李揚滿臉絕望,任由自己在碩大的機艙中顛簸,那幾節列車車廂正不停地撞擊安全門,死亡已然不遠。
“好要死一起死”葉凡深知逃生的機會渺茫,在這種情勢下,飛機隨時都有可能解體爆炸,所有人,所有事,在即將面對死亡臨頭時,都已無關緊要,無瑕去思考。
要死,也要先殺了這個蛇蝎毒婦
從來不殺女人的他,此時此刻眼中暴起了無窮的殺機。
盡管他知道喀秋莎會先一步死在藤原舞蘭手上,但是這里面的乘客誰又能躲過這場自然浩劫
早死晚死都是死,就當是為她報仇了罷
就當他孤注一擲要破此殺戒時,嘎吱
運輸機突然發出一聲恐怖尖嘯,仿佛從泥潭中脫困而出的野馬,速度直線飆升,瘋狂抖動
所有零部件都在嘎吱嘎吱爆鳴輕顫,這是飛機要解體的前奏
吱銳嘯綿長。
萬米高空上,伊爾76機體綻放出一團雪色白光,在航燈照耀下刺眼無比,夢幻絕倫。
這是什么這是飛行器突破音障的表現
只有戰斗機能達到超音速飛行,從來沒有哪架運輸機能突破音速,畢竟載重量與續航能力才是體現運輸機價值的重要指標。此刻,這奇異的景象讓天狼無比興奮,冥冥中似乎有神明助力,在連續飆升一點五倍的音速之后,伊爾76終于擺脫了寒潮核心那股強大無倫的吸扯力
轟
飛機在夜空拉出長長的尾焰,旋轉騰挪,擦著云團邊緣,脫離了這片死亡區域。
沒有人看到,在那寒冷高空之下,冰封的雪域世界里,一道朦朧的身影正負手而立,蒼老的面容在萬千雪花中露出了笑意。
“什么情況”科李揚從一堆亂七八糟的破碎座椅中伸出腦袋來。
嗤
一抹金光橫空出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璀璨光跡。
噗嗤,藤原舞蘭的右手霎時被飛劍洞穿,鋒利的斷口玻璃瓶應聲墜地
“賤人”葉凡如影隨形,出現在她身后,一掌擊中藤原舞蘭的后心。
這女人張口“噗”得一下噴出刺目的血來,鮮血染紅了喀秋莎的金發。
叮零一聲脆響,手銬鎖鏈被葉凡彈指夾斷,捏著藤原舞蘭脆弱的脖子,拎起她的身體,丟向機艙一角
飛機逐漸趨于穩定,所以人都意識到,他們在最不可能的時候不可思議地死里逃生了。
伊爾76以超音速飛行脫離死神掌心的這一瞬,藤原舞蘭的注意力也被異變吸引,恰恰在這個時機,葉凡驟然出手,重傷這個用心險惡的女人
趴在凌亂的機艙地板上,藤原舞蘭勉強撐起手臂,跪了起來,嘴角不斷滴答出刺眼的血線。
收起飛劍,葉凡伸手扶起喀秋莎。
喀秋莎脖子上那道被手銬鎖鏈勒出的血痕已經發紫,大口喘息,呼吸著氧氣。
“安全了,安全了”輪到科李揚哈哈大笑,狀若瘋癲。
安德烈惡狠狠啐了口痰,從座位下站起來。
同歸于盡的美好愿望沒能實現,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