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大雪無情飄舞,仿佛在訴說世間的凄涼與悲傷。
一雙紅色高跟鞋踏上了鮮紅的雪地,它的主人默然注視著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們,如精靈般狹長的藍眼睛微微一訝,俯下身去,手指輕輕劃過那個孕婦的肚皮,剖開了僵硬冰冷的皮膚,雙手抱出了一個蜷縮的小生命
“哇哇”刺耳的啼哭聲嘹亮而凄慘,卻顯出了小家伙頑強的生命力。
女人撩起晚禮服,裹住了嬰兒稚嫩的小身子,嘴角牽出了一絲溫暖的笑意,身影漸漸融入了茫茫的雪景中。
雪花依然在沙沙飄舞,掩埋了那些慘痛的畫面,貧民窟不遠處一幢大廈天臺上,一個身影摸出手機,撥通了莫斯科警察局的應急電話“阿爾比特街道貧民窟發生命案,你們過來瞧瞧。”
啪沒等對方回應,手機捏碎在他手心,縱身一躍,燕尾服在黑暗的夜空下獵獵生響,消失在漫天白雪中
莫斯科火車站,葉凡一行人下了車,在約定的地點,竟沒有看到科李揚和天狼的車隊。
一絲不妙的感覺在眾人心間漸漸萌生,一定是出事了
“電話打不通”喀秋莎握著手機說道。
“去導彈基地”葉凡果斷做出選擇“娜塔莎,你們和索菲婭去戰斧大本營,奪回幫會指揮權,喀秋莎,你跟我走隨時保持聯絡。”
這個節骨眼上,必須分頭行事了,兩隊人馬各奔東西,葉凡和喀秋莎兩人駕車向莫斯科郊外的前蘇聯秘密軍事基地進發。
天色放亮時,轎車終于抵達了那處山腳。
跳下車子,葉凡目光凝聚,審視著積雪上遺留下來的車轍印,那是重型卡車開過后的痕跡。
“有人捷足先登了”他沉聲說道“進去看看”
“好”喀秋莎拔出手槍,跟隨他快步走向基地入口。
步行五分鐘左右,在一處洞開的山洞前,數十名俄軍士兵正持槍戒備,軍車有序停靠,不斷向前蠕動,緊張忙碌,似乎在托運其中的武器物資。
沒有天狼和科李揚的蹤跡,看來,兩人已遭遇不測。
“怎么辦”躲在樹后,喀秋莎低聲征求他的意見。
葉凡沒有回答,瞇了瞇眼神,瞧向山洞里面,昏暗的隧道擋不住天眼和感知的探察,沒錯,他們正在裝運薩姆導彈,一輛裝甲車旁,兩名上校軍官揮手交談著什么。
十多個軍人指揮兩輛叉車,揮動小旗子,將一件大殺器運上了那輛最大號的卡車
那黑色骷髏頭標志和放射性警告標簽表明了這東西的身份,核彈頭前蘇聯制造的核武器
十多米長的核彈連同發射架一起,被吊車裝載上重型卡車,兩名上校滿意點頭,開始撥打電話,在做下一步請示。
薩姆導彈還在緊張裝運,這些人屬于軍方哪一部分的人馬
思索片刻,葉凡大概猜到了一種可能性,科李揚和天狼來到這里之前,基地已被軍方某一勢力搶先一步接管,在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情況下,兩人被他們關門捉鱉,自此失去聯絡。
“看出來這些人隸屬哪個部分沒有”回過頭,葉凡輕聲詢問喀秋莎。
喀秋莎搖搖頭,答道“不清楚,他們撕去了臂章,不過,極有可能是北方司令部的人。”
“嗯,看他們去哪里,走,準備跟蹤。”
兩人從雪堆樹叢中悄然離開,開上車子,駛離基地,躲在一處必經之路上,靜待車隊出現。
喀秋莎坐在駕駛位上,望著外面的雪景輕聲問道“如果他們遭遇毒手,你有什么應對方案”
“血債血償”四個冷冰冰的字從他口中蹦出來,讓溫暖的車廂里驟然變得寒冷徹骨。
喀秋莎抿了下嘴唇,皺眉說道“如果是北方司令部的人,一定是上將以上的級別,你確定”
“不論是誰一樣格殺勿論”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暴露出殺氣騰騰的兇厲氣勢,其實,葉凡省略了心中一句話,哪怕是俄羅斯總統,也一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