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剮了他活剮了他”莎莉嬤嬤癲狂大笑,匍匐在地板上,悲慟的淚水卻伴隨這笑聲一起涌上蒼老的臉頰。
十分鐘下來,藤原大島僅僅剩下一堆骨架和內臟了
千刀萬剮,凌遲之刑,殘忍程度直讓莫妮卡不忍目睹,轉身避過臉去。
一灘灘肉泥和血水滴滴答答堆滿了地板,極度血腥,極度惡心。
藤原大島的殘軀上再無一塊好肉可以剮下,只有那顆五官模糊的頭顱還勉強能看出是個人樣。
一道金芒閃過,他那撕心裂肺嚎叫聲嘎然終止,血淋漓的頭顱飛來,滾到了莎莉嬤嬤的面前。
“莉莉絲的仇,我替她報了”收起飛劍,葉凡血紅的眼睛中飄過一抹戾氣,仰頭發出一聲長嘆。
莎莉嬤嬤撿起一柄長刀,向著藤原大島的腦袋瘋狂砍去,直到砍成了肉泥,才松開滿是血污的雙手
“你們看到了嗎看到了嗎”她跪坐在血泊中,雙手高舉問天,神情無比的悲戚凄慘。
“走吧,離開這里。”葉凡攙起這名飽受苦難的老女人,走向外頭。
莫妮卡接過手來,扶著莎莉嬤嬤上了車,身后,那間兵工廠里,迅速燃起了沖天的大火。
一切的罪孽,一切的冤屈,都隨著這滔滔的大火覆滅。
葉凡橫抱著莉莉絲,步出了火海,女孩屈辱的雙眼終于闔上
大雪已經飄了兩天兩夜,莫斯科郊外的一處公墓里,站滿了一群身穿黑衣的人們。
嶄新的十字架豎起在墳頭上,墓碑上鐫刻著一串美麗的文字,那是用吉普賽語書寫上的名字莉莉絲。
沒有人流淚,只有肅穆和哀思。
一雙嶄新的羊皮靴從葉凡手中遞出,放在了莎莉嬤嬤干枯的手掌上。
“送給她,善良的吉普賽小姑娘。”
羊皮靴端端正正擺在了墓碑前,娜塔莎終歸還是沒能忍住,捂住嘴哽咽起來。
這位昔日的黑寡婦首領,營地被摧毀時沒哭,手下死在炮火中沒哭,卻在這個時候,任由淚水飄飛在漫天雪花中。
“葉,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走在遠離墓地的路上,索菲婭輕聲詢問。
她已經接管了戰斧黑手黨大本營,身邊跟隨著一群死忠,儼然初具俄羅斯女皇的氣質。
“離開莫斯科。”葉凡說道“再去一趟西伯利亞。”
“為了那批軍火不是有喀秋莎嗎”兩地來回折騰,葉凡沒什么感覺,索菲婭都感到厭煩了。
“不,是日本人”停下腳步,葉凡瞇起雙眼“這筆血債還沒完,藤原家必須斬草除根”
索菲婭抿了下嘴,思索了一下,“要不要請巴洛洛夫將軍幫忙”
軍方的力量無疑是強大不摧的,索菲婭不希望葉凡再以身犯險,長途奔波。
“不,這是我和日本人之間的恩怨。”葉凡的目光投向墓地入口,瞧見了莫妮卡的身影。
沿著他的視線望去,索菲婭露出了疑惑,冰天雪地里,那個女人竟然只穿著一襲晚禮服,踩著高跟鞋,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的懷里,抱著一個襁褓。
“他是吉普賽人的血脈。”莫妮卡迎上葉凡這群人,把嬰孩交到了葉凡手上。
幾個女人圍上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泛著濃濃的母愛。男嬰生得很可愛,黑色的頭發,和娜塔莎一樣的膚色,也有一半的東亞血統。
“娜塔莎,索菲婭,交給你們,教導他培養他長大。”葉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