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伐利亞公主。”莫妮卡沒有掩飾,吐露了自己從前的身份。
血族的秘聞她都已經不加掩蓋了,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喔公主殿下”葉凡吹了聲口哨,笑嘻嘻說道“聯邦德國”
“確切的說是十八世紀的德國。”
“十八世紀,呃”葉凡掰起手指頭算了算,隨即一臉古怪地瞧著她,那表情不言而喻。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算起來,莫妮卡已經是兩百多歲的祖奶奶了
“年齡對于我們來說只是豐富閱歷、凝聚財富的過程,是一種得天獨厚的優勢,不是嗎”莫妮卡察覺出他眼神中的含義,微笑著貼近葉凡,伸出白皙的手指,撫上了他的俊臉。
“說的也是,莫妮卡,我還想聽聽你的故事,多了解了解咱們這個世界。”葉凡使出了一個“拖”字訣,雙手按在女人的肩頭,笑容優雅迷人。
“你想知道什么”莫妮卡順勢環住了他的腰,語調輕柔地說道“我守候了七萬個日夜,只為了等你,我會給你永恒的生命,永恒的愛”
這動情的表白,問世間有幾人能夠拒絕迷離的雪夜,幽深的古堡,獨處的露臺,美艷如妖的女人,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
葉凡眼中含笑,低頭問道“兩百多年來,你一直忍受孤獨和寂寞”
“是,布魯赫家族人丁匱乏,而我只是一名子爵,機會只有一次。”女人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低聲說道“找不到最合適的人,我寧愿與黑暗為伴。”
“為什么只有一次”葉凡顯得興趣盎然,今夜,他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聽故事,探聽對方的虛實。
血族要發展下一代必須以自身的能力做為前提條件,子爵的實力僅僅處于這個門檻之上,莫妮卡畢生只有一次機會。想要再接引第二位家族成員,除非將來能夠晉升到伯爵。但對于任何一位血族來說,晉升的道路都異常艱難,不可奢望。
這也就是數千年來,血族不能占據主流社會的根本原因,人口因素嚴重制約了他們的發展。而那些流竄于黑暗中的低等血族,被稱之為賤民的非純種血統的吸血鬼,根本不能融入血族社會,只會遭到血獵的捕殺、議會的嚴懲
“跟我來。”莫妮卡牽起他的手,走向了臥室。
坐在十八世紀的皇室宮廷天鵝絨公主床上,莫妮卡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道“血族繁衍下一代只有一個方法,通過初擁,接引人類成為新的血族。”
“好像聽說過有這么回事。”葉凡點頭道“是不是吸了人類的血,被吸者就會成為血族一員”
“呵呵,那是教廷杜撰出來的謊言。”莫妮卡輕輕搖頭,一只手伸進他的襯衣里面,撫摸著他的胸膛,帶著甜蜜的微笑解釋道“沒那么簡單的。初擁儀式,必須要以雙方情投意合為基礎,交換彼此的記憶與經歷,精神與肉體融合在一起,其實,和人類的婚姻結合有相似之處。”
“是這樣”這倒是頭一次聽說,高文當初也沒有講過初擁是怎么回事,大概那位圓桌騎士也不好意思提及,心中羞愧吧。癡情的王子為了守護心愛的女人,也不得不委身于一名血族,求得永生,這是圣潔中留存的污點,永遠不能洗刷干凈。
“是啊,只有經歷過初擁的血族,才會獲得完整的家庭。就像是女人的初次,我至今還保留著呢。”莫妮卡羞澀一笑“我等待了兩百年,才等到了你,我的摯愛”
聽著這情意綿綿的話,葉凡心頭卻生起了一陣厭惡,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沒經歷過初擁,她如何成為血族的
“過了今夜,我也是一名子爵”葉凡露出了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人心隔肚皮,莫妮卡根本沒瞧出來他的真實想法,一廂情愿墜落在自己編織的美好夢境中。
單是永生這一條的誘惑,古往今來,就沒有幾人能夠抵擋。
不光是永生,永恒的青春容貌、數不盡的美女和財富,都將撲面而來,任何一個被選中的初擁對象,都無力抗拒這種從天而降的甜言蜜語。
“不,你可能會成為伯爵、公爵,甚至是親王。”莫妮卡起身笑道“你現在的實力決定你將來的地位,你不是普通人類,從血液中汲取的能力一定超出想象,你注定是布魯赫家族的領導者,我的王子。”
“聽起來不錯。”葉凡不由地暗暗吃驚,假如他成為血族親王,真的會改變黑暗世界的格局,這女人的野心真不小啊。
“那還等什么呢,親愛的。”莫妮卡轉了下身,背對著葉凡,如夢囈般說道“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