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舞蘭在那名白衣男人右側站定,紅袖一抖,轉過身來,妖媚的笑容在嘴角藏不住那無比的得色。
引君入甕,就是這般簡單。
一箭之仇,今日必將討回。
距離他們十余步遠的地方,葉凡緩緩停下腳步,從容以對。
“膽子不小,敢單槍匹馬跟過來自投羅網”藤原舞蘭縱情大笑,仿佛已看到葉凡橫死在腳下時的暢快場面。
面對這種結網以待的局面,葉凡依舊波瀾不驚,揚聲譏諷“你的膽子也不小,光天化日炸毀俄羅斯列車,引我來這里,你不怕重蹈昨日覆轍”
藤原舞蘭像個男人一樣哈哈大笑,指著葉凡尖利叫嚷“如果不是要親手解決你,這列車上所有人都已經死絕”
炸毀火車頭,不是因為操作失誤,更不是她心生憐憫,而是要親眼看到葉凡死在她手上。用最直白的話說,一顆炸彈送他歸西,太便宜他了。
“就憑你們小心玩火自焚。”葉凡站在雪地中從容不迫,和那名頂級忍者一樣保持著巋然不動的姿態。
“呵呵”藤原舞蘭笑得十分陰險,那妖冶的面容飽含著毒辣和仇恨,厲聲一喝“殺了他”
嘭嘭嘭嘭大面積的雪花爆裂,猶如抖開了面粉口袋。
葉凡周身的雪地中,炸起了四道身影,從四個方向,同時躍出一名殺手
他們藏在雪堆里,他們蓄謀已久,目的只有一個,出其不意,一擊必殺
刀光映著雪花,兇殘的目光從面罩下閃現,殺機無垠,刀如雪
這每一個殺手,實力都在上忍之上,動作速度可比驚雷,攻擊的角度配合得天衣無縫。
四柄長刀蓋上葉凡頭頂,惡戰一觸而發。
那對瞳孔攸然一收,葉凡完全無視四名殺手的進攻,黑色的身影瞬間移動,出現在白衣男人身后,一掌拍出
眼前最具壓力的敵人不是這些嘍啰,而是這名深不可測的男人
那四柄長刀交疊在一處,發出鏗鏘的砍擊聲,集體落空,同一時刻,白衣男子身前的長刀嗡一聲跳動,閃電般握于手心,卻不轉身,反手向后猛烈一斬
刀影剖開了一片雪花,殺氣如瀑布沖下懸崖,瘋狂傾瀉
“咝”
葉凡倒吸了口涼氣,側身移動,堪堪躲過這劈頭一刀。
一刀揮出,白衣男人追風趕云似的瘋狂攻擊立即拉開了大幕,無比的猛烈,無比的神速
兇險至極的刀光中,葉凡頻頻躲閃,幾度與冰冷的刀影擦肩而過。
他要看清楚,這個實力深厚的對手究竟有多少能耐,同時還要防備其他人,他有一種預感,在這處挖好的陷阱里,情況絕不會這樣簡單。
以陰險著稱的小日本,絕不會在一開始就把牌面全部翻開。
藤原舞蘭站在兩人交戰的圈外放聲大笑,暢快之極,絲毫沒有東瀛女人的溫婉、嫻靜之態,狂妄、快意、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