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爆炸后產生的核輻射
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的陰影被人們重新記起,不光是伊爾庫茨克,大半個西伯利亞地區的俄羅斯居民,都陷入了恐慌。
“他們逃什么”站在街道中央,東方隕擰起了一對劍眉,那些倉惶行駛的轎車載著大包小包,拖家帶口,正向城市外頭轉移。
一片兵荒馬亂、舉家逃亡的末日場景,橫七豎八的汽車堵在伊爾庫茨克市中心,笛聲嘈雜混亂,人們的臉上個個顯得無比焦急。
“大概是為了躲避核輻射。”葉凡猜道“除了這個,沒有其他可能。”
除非發生戰亂,不然大城市里怎會亂成這樣。
這些平民百姓并不了解,貝加爾湖雖然被核輻射污染了,但還不至于立即就擴散到數百公里外的伊爾庫茨克。
東方隕微微點頭,正要說什么,前頭一臺轎車的駕駛座內伸出一顆滿臉橫肉的腦袋,指著他破口大罵
原來,東方隕三人剛巧站在路中心,擋住了這人的去路。
東方隕臉色瞬間一冷,嗚
那名司機的身體穿出車窗,逕直撞向了路邊的垃圾桶,咣當巨響聲中,這個倒霉鬼頭破血流、栽倒在人行道上。
以凡人螻蟻之軀,挑戰修真者的尊嚴,他真的是活膩了。
不少人爭相從車內伸出頭來,不明所以,一臉驚嘆望著那個家伙。
見此情形,葉凡連忙出言相勸“這里人多眼雜,東方前輩,還是手下留情,繞他一命吧。”
東方隕冷哼一聲,揮袖說道“行善積德固然于修身養性有益,但如若一味仁慈,便是懦弱修真者生于天地,當率性而為,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與天爭壽,與地爭雄唯有殺伐果斷,方不負這一身修為,我等逆天修真,不是坐在廟堂供人參拜的泥像。小子,你過于仁慈,只會給自己埋下禍根。”
“是是是,您老說的都對,那咱們還是趕路要緊吧”葉凡陪著笑意,點頭哈腰扯開話題,轉移他的視線。
“你小子”東方隕指著他一陣搖頭,兩人身影一晃,連同藤原舞蘭一起消失在街頭,只留下了一張張驚愕的臉。
安德烈的別墅內,燈火通明,院內駐扎了大量軍車,甚至還有幾輛坦克和裝甲車。
那批薩姆導彈和過氣的核彈頭已被運抵西伯利亞軍區武器倉庫,由巴洛洛夫將軍接管。
喀秋莎戎裝俏立,站在客廳中揮舞著手臂,向幾名校官大聲吼叫。
四個小時前,她和索菲婭幾女碰頭,卻接到了一個噩耗。
列車爆炸后,葉凡獨自一人追擊藤原舞蘭,下落不明,而正巧通過西伯利亞軍方,她們得知一枚核彈頭落入貝加爾湖,兩相對比,每個人都驚出了一頭冷汗。
搜尋行動立即展開,茫茫西伯利亞雪域荒原,投入了兩個師的兵力,展開地毯式搜索,時間一分一秒鐘過去,依然沒有任何收獲。
喀秋莎每隔幾分鐘就詢問結果,搞得幾位上校焦頭爛額,直到現在,距離核彈爆炸已過去三個多小時,還是沒發現一丁點蛛絲馬跡。
他就像天空的雪花一樣,隨風消逝了一般。
“你們都是廢物繼續找擴大搜索范圍派人去爆炸核心現場”找不到葉凡,喀秋莎絕對不會甘心,就算是一片衣衫,一根頭發,也要確定他是死是活。
“可是,那里核輻射極強,極度危險”一位上校撓著腦袋,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危險你們是軍人軍人怕死,要你們干什么用”
一群軍官低下了腦袋,貝爾加爾湖已成新的切爾諾貝爾,誰去了都是送死,他們他們寧肯被罵,也不愿派士兵去填湖。
“廢物都是廢物俄羅斯軍隊怎會招募你們這些貪生怕死的窩囊廢”喀秋莎踩著軍靴來回踱步,一對如圓規般的長腿在軍官們低垂的眼皮前晃來晃去,忽然停住腳步,蔚藍色的眼眸狠狠收縮了一下,用力擺了下手,“調一架直升機過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