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議會不會放過你”
最后一縷黑煙燃盡,空曠的鐵椅上只留下幾根鐵鏈和空蕩蕩的西裝,這位西伯利亞的血族在日光下燃成了灰燼。
短短幾分鐘,只有那兩只孤零零的皮鞋提醒旁觀的人們,剛剛發生的一幕確實不是在演戲。
“魔鬼上帝,那個燒死的人是魔鬼”
有人大聲尖叫,引來了更多的圍觀者。
醫院中駐扎的軍人提著防暴盾牌和ak趕來,看到葉凡面無表情站在臺階上,相互交換眼神,轟散人群,拉起了警戒。
他們是西伯利亞軍區的特種軍人,接到命令,嚴密守護著這一地區。
而那個男人,正是救出巴洛洛夫將軍的功臣,他做的任何事都是正確的,不能干涉。
唐尼死了,藤原拓海也流盡了最后一滴罪惡之血,海參崴成為藤原家族和天照神宮的埋骨之地。
站在這本屬于華夏國的陽光下,葉凡深深吸了口氣,轉身走進了病房。
那滄桑的背影,承載了多少的痛苦與追思,多少的哀傷與悔恨
無法挽回的傷痛
兩天后的正午,海參崴軍用機場。
“東方前輩,這件事就拜托給你了。”葉凡說道。
“放心吧,這次去日本,就當是出國見見世面,順手替你辦了那件小事。”東方隕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子,修真之路,注定要經歷比常人更多的生離死別,看開一點”
葉凡淡淡一笑,微微點頭。
逝者已去,活下來的人只能向前看,哪怕在人后痛哭一場,在人前也要強顏歡笑。
東方隕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背,背著手,登上了飛機。
這一次,他受葉凡委托,前往日本,是要斬草除根,徹底根除天照神宮的殘余勢力。軍事博物館一戰,東方隕沒能幫上忙,心頭略有不快,如刺梗喉,聽說了葉凡的計劃,主動要隨橘梨紗去東京,滅殺那群小鬼子。
有他出面,一定萬無一失,況且葉凡有傷在身,短期內不宜再和人爭斗。
麻妃、芳子的骨灰被帶上了飛機,橘梨紗一身黑衣,走過來向葉凡道別。
“葉凡君,讓我跟隨在你身邊,服侍你吧”這柔弱的女人,眼睛依然通紅,泛著點點淚光,好像剛剛哭過。
“不,梨紗,日本需要你,三大家族的事業不能沒有你。”凝視著她的臉蛋,葉凡笑了笑“我相信,將來,會有那么一天,你的愿望能變成現實。”
“不,我寧愿不要現在的地位,我只要和葉凡君在一起,我不愿和麻妃、芳子一樣嗚嗚”橘梨紗說著說著掩口失聲痛哭,被葉凡輕輕攬在懷里,拍著她顫抖的后背,無聲安慰著。
清紗尤美推著一只輪椅走來,輪椅上坐著一個表情癡呆的女人,她是藤原舞蘭
那場爆炸奪走了許多條人命,也讓藤原舞蘭深受其害,她的下半生將離不開輪椅、床鋪、護工的照顧,彈片把她變成了一個植物人。
清紗尤美停下腳步,望著葉凡,輕聲吐出一句話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一個孩子,繼承北條家族的產業,和你廝守在一起,做一名合格的家庭主婦。”
“是,我知道拜托你了,尤美。”葉凡強忍著傷感,望著天空說道“麻妃是個好女人,她的愿望,只能我們替她完成了。”
事實上,麻妃慘死在爆炸中,不光是她一個人,那是一尸兩命啊那個幼小的生命,尚不足月余,就已經離開了這個殘酷的世界葉凡不忍去想,也不敢去想。
“還有芳子”尤美轉過臉去,這位忍界現存的唯一繼承者又一次潸然掉淚。
記得那一天,在離別的餐桌上,芳子哭著不愿他離開,他笑著說,又不是生離死別誰又能預料到,竟會一語成讖。
“該登機了。”葉凡吻去橘梨紗臉上的淚滴,輕聲在她耳邊說道“照顧好自己,還有梨茉。”
“嗨。”女人擦了擦淚眼,幾步一回頭,和尤美并肩走向專機。
艙門合上了,飛機滑向跑道,帶走了哀傷,也帶走了希望和牽掛。
“該回家了”許久,許久,直到再也看不見飛機的影子,轉過身,葉凡的目光迎上那幾個佇立在遠處的俄羅斯女人。
喀秋莎、索菲婭、娜塔莎、安娜還有巴洛洛夫將軍率領的一眾軍人。
送走橘梨紗她們,葉凡啟程的時刻也臨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