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海淀,玉淵潭東,一大片皇家園林幽雅俊秀,在喧囂的都市中這片風景十分難得。
花園幽徑處,兩道身影執手緩緩行來。臘梅怒放,松柏翠綠,這處皇家園林的風景一年四季引人入勝,從不凋謝。
冬日雖有陽光,天氣仍然寒冷,破軍穿著白色羽絨服,一副鄰家少女的清純模樣。
葉凡在她身旁低聲說著什么,不時勾起她一陣雀躍、快樂的笑容。
“三哥”前方道路上,林宇翔向他們用力揮手,一行人衣冠楚楚、浩浩蕩蕩走來。
林宇翔西裝筆挺,胸前佩戴著閃亮的國徽,提著公文包,乍看過去,像極了國家公務員,只是那一頭飄逸的長發在人群中顯得十分特別。
還有顧浩,同樣位列西伯利亞小組成員,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這一群商務部官員中間,還有兩道身影駐足下來,望著走過來的葉凡和破軍,這兩人臉上的神色異常復雜。
“三哥,怎么樣像回事吧”林宇翔甩了下頭發,嘿嘿笑道“咱做夢都沒想到,能到這里來開會,三哥,你說是不是祖上積德”
“加油,小七”葉凡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目光轉向了那一老一少兩人。
他們是蕭無邪、蕭幕山
“西伯利亞地緣廣闊,相信以蕭家的經驗和實力,一定能發揮所長,北方封王。”葉凡笑道“這是你們的機會。”
“為什么你為什么給我們這個機會”蕭幕山拄著手杖,不怒自威,但眼睛里已沒有仇視,只有隱含的敬畏。
“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同樣是炎黃子孫,賺外國人的錢,交給你們我放心。”葉凡笑道“不過,要記得隱姓埋名。大舅哥,無雙回來沒有”
“她去了歐洲。”蕭無邪一臉無奈,不得不默認大舅哥這個稱謂。
葉凡神色怔了怔,擺手道“哦,再聯絡吧不耽誤你們開會。”
“三哥,我去了。”小七道。
“凡哥,回見。”顧浩也揮了下手,神色間顯得十分敬重。若不是那一晚陰差陽錯,他哪里有機會涉足國家級的戰略項目。現在,他們都和商務部的三品大員平起平坐,共商大計了。
蕭無邪嘴唇動了動,還是說出了兩個字“再見。”
“他們是誰”望著人群走向7號樓的方向,破軍歪頭問道“你的朋友”
“兄弟。”葉凡笑道“比朋友更重要。”
破軍思索了片刻,忽然笑著蹦出來一句“那你也是我的兄弟。”
葉凡露出了寵溺的微笑,握緊了她微涼的手指。
一支車隊從皇家園林深處緩緩行來,車頭迎風招展的國旗表明上頭的人身份一定不小。
第二輛紅旗轎車途經他們前方時卻稍稍放慢了車速,車窗玻璃無聲滑落,楊主席微笑著向他們打招呼。
剛剛接見完外賓,正要返回中海,在這里恰好遇上了他們。
葉凡也向他揮了揮手,目光稍稍轉動,看到車內還坐著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婦人,不用想,就知道她是楊主席的夫人齊瀾。
車隊停頓了一下,繼續前行。
“老楊,破軍身邊那男孩子是誰我怎么覺得有點眼熟”轎車內,齊瀾輕聲說道。
楊主席笑了笑“他叫葉凡,很出色很有見地的年輕人,為國家出了不少力,這一輩的年輕人當中,他是少有的俊才,一人可比三軍啊。你是不是在報紙上看到過他的報道”
“葉葉凡,葉凡”齊瀾反反復復念叨著這個名字,忽然想到了什么,拉住楊主席的手臂失聲叫道“我想起來了老楊,你沒覺得他和國風長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