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王大賽最精彩的部分怎能錯過賭石,才是最刺激,最火爆的環節。
在蘇丹東擅長的領域,翡翠王陸呈祥面有退意,反而紀曉馨卻勇往直前,干脆利落地說道“石會長,我接下這局”
石云峰老眼閃爍,欣慰而笑,連聲贊嘆“好好好那就看你的”
紀曉馨嫣然一笑,充滿自信。
當初在星海古玩城,葉凡與汪語倫賭石的場景仿似就在昨日,今天,她一定能贏得玉王稱號,圓爺爺生前的夢想。
一塊又一塊毛料被工作人員搬運到場內,在緬甸,在仰光,這樣的翡翠毛料如同煤炭木材一樣普遍,隨處可見。
盛產緬甸玉的大小礦坑每年向外輸出的玉石毛料,都以億噸為單位。
長桌上,數十塊大小不等的毛坯玉料一字橫陳,這一局,每人有三次機會,以賭中的翡翠價值多寡來衡量勝負,并且,賭出的所有玉石都將贈予慧眼識寶的選手。
“女士先來。”蘇丹東眼神中狠色和陰毒交織。
“承讓。”紀曉馨淡淡應了他一句,走向鋪滿大紅綢的長桌。
萬眾矚目。
“左手邊,那塊體積最小的灰色毛坯。”在她尚未走到跟前,葉凡的提示已經傳入耳中。
紀曉馨眸光里綻放出小小的得意和壞笑,蘇丹東這個大壞蛋,肯定認為她賭不到翡翠,這次就讓他算盤落空,輸掉最后一絲臉面。
“她選最小的那塊”不少眼力精明的賭石行家都露出了疑惑,體積小,意味著即使開出翡翠,在重量上也會落在下風。
無視那些議論聲,紀曉馨還是選擇了葉凡所說的那枚毛坯。
“向右數,第五塊淡青色毛料。”
接著,幾乎沒有遲疑,僅僅掃過幾眼,紀曉馨又選出了第二塊。
這塊毛料同樣是人們不看好的,可誰又能真正洞徹天機樸實無華的外表,往往深藏絢麗與內涵。
“還有最后一個選擇。”石會長不禁為她捏了把汗,兩次篩選,她挑出來的毛料加起來不足十公斤,再去掉解石雜質,還能剩下多少
“嗯,這顆。”紀曉馨再次挑選了一枚茶杯大小的毛料。
“確定”石會長于心不忍,這一局,涉世未深的她恐怕要輸給蘇丹東了。
“確定。”紀曉馨笑顏以對,拍拍手說道“解石吧。”
“那好吧。”既然已經如此選擇,石云峰有心偏袒,也沒辦法回旋了,招呼解石工人道“解這三枚毛料。”
幾名伙計正要現場工作,貴賓席上,譚方臻站起來說道“慢著,讓我來”
“噢譚玉匠要親手解石”石云峰會長露出了笑意。
譚方臻邊走下貴賓席,邊笑道“難得為玉王解石,這個機會怎能讓給旁人”
在他看來,紀曉馨奪得玉王頭銜已是實至名歸,數十年中,緬甸未曾出過一位玉王,這次大賽是無限接近玉王的一次,說什么,也不能讓幾個伙計搶了解第一枚玉石的機會。
“哈哈,那有請譚玉匠為諸位解石”
石會長開懷而笑,卻沒看到一旁,蘇丹東眼中紅芒厲色閃耀,陰沉無比,死死盯著譚方臻。
剛剛譚方臻已將紀曉馨稱為玉王,這是蘇丹東無法容忍的侮辱。
幾十年來,每每參與玉王大賽,蘇丹東都投入巨資,耗費大量人力財力,到了今日,竟然被一匹黑馬搶走囊中之物,蘇丹東如何不惱羞成怒
“接下來”石會長正要請陸呈祥挑選毛料,又一次被蘇丹東打斷。
“我先來”蘇丹東冷聲冷氣,今日似乎和往屆不太一樣,他沉不住氣了么
翡翠王大方笑了笑,向石會長說道“讓他先。”
蘇丹東根本不領情,冷哼一聲,闊步走向長桌。
與此同時,譚玉匠開始用最先進的激光切割機現場為紀曉馨解石。
貴賓席上,葉凡的目光鎖定了蘇丹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