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你怎么來緬甸了”陽光下,萬眾聚焦的場地中,紀曉馨背著手,一步步走向了這個叫人陌生的男子。
假如沒有那么多好奇的目光,或許她會飛奔而去,投入他的懷中,但此刻,紀曉馨仿佛成長了許多,行為舉止再沒有當日的沖動、不思后果。
“一點小事情。”葉凡笑道“你們都還好嗎”
紀曉馨笑著點頭“嗯你住哪里她是”
“她是傾城,我朋友。”
“哦你真漂亮。”紀曉馨上下瞧著破軍,由衷贊美道“你是他身邊最美的一個。”
破軍羞澀地笑笑,手不自覺地握了握葉凡的手。
她就像一只膽小的波斯貓,傾城華貴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謹小慎微的心。
只有葉凡能給他安全感。
看向紀曉馨身后眾多等待的人們,葉凡說道“我們可能會在仰光待一兩天,住在維也納酒店,等你有空再聊。”
“好,下午我去找你們”紀曉馨揮了揮手,目送這一行人走遠。
人群中議論聲不斷,很多人望著葉凡的身影若有所思。
“那個人是誰”
“葉凡好像在哪里聽說過這個名字”
“難道是他”
未見過其人,卻聽聞其名的人,并非少數。
望著那幾個遠去的背影,一些人的眼神變得熱切而激動,更有幾位精明睿智的大佬,迅速又將紀曉馨圍攏起來
“玉王啊玉王,老天終是讓咱們等到了最合適的人”石會長站在圈外,滿目滄桑,老臉上遍是苦盡甘來的紅光。
這個午后,緬甸的天空被艷陽照得熾熱、緋紅,直至沸騰。
維也納酒店房間中,葉凡靜靜站在窗前,雙手插兜,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白洪德等了許久,還是按捺不住詢問“葉先生,接下來咱們有什么計劃”
“等。”葉凡沒有回頭,望著外頭漸漸變化的天色笑道“會有人找上門來。”
“誰”白洪德和吳廷東相視一眼,心中十分奇怪。
找上門來的一定不是客人,那會是
葉凡揚起頭,似在自言自語“變天了,這是不是老天在預示什么”
白洪德兩人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難道葉凡所說的人是拉斐爾
“吳上校,叫人查一查蘇丹東。”兩人正心懷疑問間,葉凡忽然說道。
“你懷疑他和上帝之手有染”吳廷東雙目綻放出機警的光輝。
“或許。”葉凡笑了笑,沒有說破其中內情。蘇丹東那頭,連接的定然不是什么上帝之手,而是南洋邪派。
冥冥中,葉凡有種預感,當初在星海與汪語倫對賭,那個馬來人奈登,似乎又復活了一樣。奈登自然不可能死而復生,但那種邪氣凜然的感覺不會錯,同樣與玉石相關,同樣陰狠邪惡,唯一的解釋便是,蘇丹東背后那人與奈登有某種淵源
會南洋痋術的人,肯定不只奈登一個。
吳廷東迅速起身,向房間外走去“我馬上調查他等我消息”
牽扯到上帝之手這個組織,吳廷東格外來勁,哪怕有一丁點蛛絲馬跡,他也要追查到底。
“老白,我出去走走。”吳廷東走后,葉凡說道“你隨意,晚飯不必等。”
白洪德站起身提醒他“葉先生,快下雨了,記得帶傘。”
“無妨。”葉凡笑了笑,拉著破軍的手,兩人并肩走向外頭。
菲律賓首都馬尼拉城,一處公寓式酒店內,大巫師乃贊威攸然睜開猩紅雙目,伸手從懷中取出一串珠玉。
這串詭異絕倫的血紅珠玉,由九枚人頭玉雕串成,猙獰邪惡,叫人看一眼便會頭皮發麻。九枚人頭中,其中一顆人頭隱隱出現裂紋,頭頂的顏色發黑,與其他幾枚略有不同,不仔細看根本瞧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