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血族的戰力都遠超普通武者,比如薩倫威爾、唐尼,他們已經不是正常人類,莫妮卡的真實戰斗力如何,葉凡并不清楚,但今夜,他要借雅扎的手,瞧瞧血族子爵的實力,進而對西方黑暗世界的整體水平有一個預期估算。
“情況如何”酒店大堂中,葉凡迎上了吳廷東。
這位上校軍官面露凝重,掃一眼莫妮卡,低聲說道“十二人小隊已失聯,最壞的可能是全滅,消息暫時封鎖,沒有上報軍方。”
“嗯,你做的很對,走吧,瞧瞧這個雅扎是什么來路。”葉凡笑了笑,拍拍吳廷東的肩膀,“酒店加強一下警戒。”
“好”拿出對講機,吳廷東向手下傳達幾條命令,隨后,三人離開維也納酒店。
蘇丹東大亨的住所位于仰光郊區一處富人官邸群落,大雨滂沱的夜色中,一輛軍車和保時捷跑車悄然駛入這片富人區。
“等一下最好要活口。”葉凡坐在莫妮卡身旁,淡淡吩咐道“辦完這件事,我希望你再幫我一個忙。”
“你當我是什么”一再容忍,一再放低姿態,莫妮卡這回真的是怒了。
葉凡嘴含微笑,漫不經心轉動手上那枚指環,金質的光輝刺得莫妮卡怒氣頓消。
“聽說過拉斐爾沒有我要去迪拜會會他。”葉凡說道。
聽到拉斐爾這個名字,莫妮卡神色產生了細微變化。
“你和他有仇隙”
“差不多是這樣。”葉凡深深看她一眼,這女人活了兩百多歲,看來交友甚廣,必然知道許多秘聞,早料到這個,在莫斯科就該把她收了。
“你最好不要惹上他們。”莫妮卡直言不諱勸道“以你的力量,還不夠資格和他們作對。”
“是么你也畏懼上帝之手”葉凡不以為然笑道“夠不夠資格,現在下論斷尚早。”
莫妮卡冷笑一聲“東方和西方井水不犯河水,你如果硬要蹚這潭渾水,別怪我沒提醒你,小心死無葬身之地,淪為笑柄。”
葉凡報以幾聲哈哈大笑,拼實力,斗底蘊,誰怕誰
東方修真玄術,若斗不過西方隱秘勢力,那才是笑話。
就在此時,跑車停在了路面上,濃濃的血腥氣息彌漫在大雨中,透過車窗一絲縫隙飄入鼻孔。
血族,天生便對血液有極高的敏感度,他們就像大洋中的鯊魚、垃圾堆里的蒼蠅,嗜血、敏感、貪婪。
莫妮卡皺起兩道眉,目光向前方道路樹蔭下停靠的幾輛轎車望去。
“果然已經死透”相比她的嗅覺,葉凡的視線更加直接、霸道洞穿了那些轎車,看到橫七豎八慘死的便衣軍人。
這些人七竅流血,血跡發黑,全部中了不知名的毒。
而就在他的感知探向那幾輛車時,別墅某個房間內,大巫師乃贊威睜開了猩紅的雙目,紅芒直瀉,無比的熱切,無比的激動。
“來了,來了,你終于來了”
等待了近一個世紀,普羅族的圣物終將重見天日
哐當吳廷東拽開車門,迎接他的,卻是幾具已經僵硬的尸體。
沒有一個活口。
是誰干的是誰膽大妄為,敢殺戮官方偵查員
憤怒充盈著吳上校的臉,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他回頭看向葉凡的座駕。
“下車,有人來迎接我們了。”葉凡推開車門,任由雨水在他身邊形成真空地帶,洞察一切的目光望向別墅深院,在乃贊威感知到他的時候,同樣,葉凡也清晰地察覺到那束波動的念頭。
莫妮卡撐著傘,走下跑車。
雨點打在她的腳邊,映襯著花樣的火紅,這女人就像是暗夜里的妖姬,充滿神秘。
吳廷東搞不懂,葉凡從哪里找來這個歐洲女人,危機四伏的現場,她不是添亂嗎
但看到葉凡身邊雨幕的異象,吳廷東又放松下來了,有他在,任何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莫妮卡冷著臉,作為布魯赫家族的唯一掌權者和健在者,居然要淪落到充當打手的境地,即便她的心頭有多么不甘和委屈,也不得不咬牙忍受。
為了重整旗鼓,為了家族興盛,也為了能夠在這個殘酷世界繼續生存下去,她已經沒有退縮的余地。
三個人,站在三個方位,承受著漫天的大雨。
吳廷東的軍綠色雨衣如水洗過,右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隨時都可拔出手槍,向潛在的敵人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