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感情的,極少有人能在經歷大喜大悲時保持冷靜思考,楊崇嚴得知葉凡就是他的親外孫,唯一的后輩子孫,仍然沒被激動遮蔽理智,大國領袖,境界當真是凡人不可比擬。
在驚聞喜訊的時候,他沒有被喜悅沖暈頭腦,心中想到的,卻是一件最可怕的事
“魏平”楊崇嚴威嚴的聲音傳出辦公室。
中海第一保鏢急急敲門而入。
“首長,有什么指示”看到老人極少出現的嚴厲表情,魏平心頭咯噔一下,那份報告是他親手接觸的,內容他也是知曉的,為什么首長會如臨大敵一般不該高興嗎
“他們還在泰國”楊主席面色凌厲,沉聲問道。
魏平愣了愣,忙答道“在緬甸,仰光。”
楊主席眼神閃爍,在房間里來回踱了幾步,最終揮了下手“通知秘書處、外交部,聯絡吳承輝總統,我要出訪緬甸”
“啊是”魏平連忙應聲,遲疑了一下,輕聲問道“首長,什么時候出訪”
“盡快最好是明天”楊崇嚴神色凝重,語氣果斷。
魏平再次愕然,點點頭,領命而去。
首長愛孫之心可以理解,可是為了他,要求立即出國訪問,就讓人無法理解了
“但愿他們不要釀成大錯啊”魏平出去之后,老人緩緩閉上了眼睛。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假如當時考慮到這種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就不該,不該放任他們在一起
葉凡、破軍,他們兩個,是堂姐弟的關系他們都姓葉
這是為世俗倫理法律所不容的關系
楊崇嚴的心中,喜悅伴著苦澀,哀嘆不已,唏噓不已。
造化弄人啊
仰光維也納酒店房間里,初升的陽光透進窗簾,照在葉凡古井無波的臉上。
一夜休整,打坐吐納,精氣神恢復到七八成的狀態。
“喔,好困,我該睡覺了,什么時候動身”莫妮卡在沙發上伸著懶腰,睡衣下的風光無限美好,大片雪白的肌膚有意無意間暴露出來,風情萬種,誘人眼神。
“盡快,我聯絡一下吳上校。”葉凡回頭看她一眼“你睡哪里酒店可沒有準備棺材。”
“棺材咯咯”莫妮卡放肆地笑出聲,舔著嘴角直勾勾盯著他,帶著媚惑的嗓音說道“睡你的床行不行”
“我的房間沒窗簾,不怕被太陽曬死,你盡管去睡。”
“那我也愿意。”莫妮卡目光幽怨白了他一眼,轉身向葉凡的臥室走去。
這女人
雙方的身份注定,葉凡不可能和她發生什么特殊關系的,最多只是互相利用罷了。
就算莫妮卡一廂情愿,費盡心機,也是枉然。
吳廷東的簽證手續上午就辦妥了,為了照顧莫妮卡這個血族,飛往迪拜的航班定在傍晚,這一次,只有葉凡、莫妮卡、破軍三人同行。
楊崇嚴的專機抵達仰光時,葉凡三人已橫跨印度,穿越阿拉伯海,飛向沙漠中的璀璨明珠迪拜城,雙方在這一刻還是失之交臂了。
迪拜,承載了世人多少的目光,凝聚了多少的財富與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