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聯酋七大酋長國中,阿布扎比酋長國牢牢穩居老大哥的地位,其領地面積、人口及綜合影響力一直遙遙領先,唯有近年來高速發展的迪拜酋長國可以在某些方面與之一較高低。
而阿聯酋的首府,正是阿布扎比。
因此,同樣是王子,易普拉欣遠比哈曼的地位更高,更受尊崇,血脈更為尊貴。
可是如今,他卻像條狗一樣趴在葉凡腳下,苦苦求饒,指著胸口為自己辯解“我不是騙子,我是阿布扎比王子,易普拉欣穆罕默德”
穆罕默德葉凡似乎有點印象了,對了,在緬甸玉王大賽上,國際珠寶協會會長、那個阿拉伯副酋長,不也是姓穆罕默德
這家伙確實是阿布扎比王子,稍稍一嚇唬,他就全招了。
殺還是不殺
以前,這對葉凡來說不是個問題,舉手之勞,世上少個惡棍,這是行善積德好事。不過現如今,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牽涉到許多方面,他考慮問題也更加謹慎全面。
阿聯酋王子的身份,在中東地區已然是相當尊崇,弄不好會引發國際糾紛、政治危機
念頭稍稍權衡,葉凡冷笑一聲,飛劍金芒再次氤氳“我管你是什么東西”
“不,不不我帶你去,完成任務,錢給你錢一億,十億”易普拉欣現在的狀態,已是慌不擇路、急于保住一命,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活下去。
“葉,葉兄弟,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啊”張強上氣不接下氣跑來,顫聲阻止葉凡的莽撞行為。
“為什么你忘了誰是仇人”臉色未變,葉凡的語氣卻已轉冷。
最不該阻止他的,應該是張強這些“獵物”,如今位置對換,大可快意恩仇的時候,對敵人仁慈,就是愚蠢的行為。
張強抹了把汗,小心解釋“這是游戲,簽過合同的,葉兄弟,不能破壞規矩。”
“你很缺錢”葉凡轉過身來,面無表情望著他。
“是,我需要錢。”張強勉強笑了笑。
“沒問題,你會得到報酬”易普拉欣大聲叫嚷,拼命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遠處,他的那些貴族同伴都躲在車內不敢聲援,只能靠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求生。
盯著張強,又瞧向那些僥幸逃生的游戲參與者,葉凡終于緩緩收起飛劍。
一塊大石落地,易普拉欣心頭如同卸下了一座大山,癱坐在沙地上,衣袍都已被汗水濕透。
“帶路,去水族館”葉凡走向單峰駝,抬腿跨上駝背,丟下一捆繩索,“拴牢他”
易普拉欣馬上被捆住雙手,拴在駱駝后頭,淪為俘虜。
享受同樣待遇的,還有那些阿拉伯彎刀武士。
主人已成階下囚,敵人如斯恐怖,他們豈敢高高端坐。
一隊白袍阿拉伯人雙手被縛,拴在駝隊后頭,踩著黃沙,躑躅前行,獵人者,反成了獵物。
只是,即便輸得很慘,他們仍保留了生命,那些倒在黃金沙漠中的人,永遠與光明失之交臂了。
越野車中剩余的游戲玩家,無不怔怔呆坐在方向盤前,目送他們遠去。
數里外的天空,那架拋灑傳單的直升機上,一名白金發女郎手捧望遠鏡,紅唇輕輕蠕動,嚼著口香糖,滿是玩味地瞧著遠方沙漠中的人影。
“真有趣,易普拉欣王子淪為俘虜了。”女人的嘴角掛著一只耳麥話筒,將她的所見所說,傳到另一端所在。
“是嗎那么,下一場,你們希望誰去”一個男人的聲音同步傳輸到所有聽眾耳中,隱約中,藏著上位者的威嚴與氣場。
沒人主動請愿,女人咯咯笑起來“沙利葉,你不是最希望和高手過招嗎我覺得非你莫屬。”
“哼加百列,你為什么不干我寧愿挑戰王做對手,也不想惹上東方人”另一個冷硬的男人聲音傳來。
“咯咯,親愛的邁克爾,你來決定。”白金發女郎放下望遠鏡,一雙眉梢帶笑的淡藍色眼眸如湖水般沉淀迷人,領口繡著一枝優雅的百合花。
短暫的沉默之后,上帝之手的領導者,那傳說中的神秘人物米迦勒,淡淡開口“他們已經在路上。”
“噢,上帝”女人發出異樣的驚呼聲,“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