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先輩,自葉國風、葉國頌的祖父起,便與楊崇嚴相知相識,按照后來的葉國風與楊碧徽的關系,破軍也要叫楊主席一聲姥爺。正因為這層親緣存在,破軍受傷昏迷之后,楊主席百忙之中親赴北戴河療養院探望,關心這唯一的晚輩傷情。
今天,老人又一次站在病房外頭,瞧著自己的親外孫,未語凝噎,許久都無法從傷感中釋懷。
他傷得太重了
這種程度的傷情,能否活下來都是未知數,更不用說留下后遺癥什么的。
哈里發酋長和扎耶德酋長相視交換眼神,似乎瞧出了什么,這個叫葉凡的年輕人,一定和楊主席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
在這一行阿拉伯王室接待隊伍中,一個身影躲躲閃閃藏在人群后頭,此人正是阿布扎比王子易普拉欣
看到那個霸道囂張的華夏人身受重傷躺在重癥監護室,易普拉欣既深感快慰又由衷地害怕,從哈里發塔尖上跳下,要有多大的勇氣和實力才敢這樣瘋狂啊
給他吃個豹子膽也不敢這樣做。
易普拉欣此時在心頭開始盤算起歹毒的計劃,為報那一箭之仇,找回自尊,他已經走火入魔。
“孩子,別打擾他,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咱們過去說話”楊崇嚴恢復了幾分情緒,擺了下手,卻是那般有氣無力。
破軍走過來攙扶著老人,迎向那群阿聯酋王室成員。
“讓大家久候了。”楊主席勉強笑了笑,“酋長閣下,再給我幾分鐘時間。”
哈里發酋長微笑點頭,做出請便的手勢,他們心中雖有疑問,但在這種外交場合,楊主席不說,他們也不好打破砂鍋,詢問人家的隱私。
醫院走廊上,楊主席向破軍詳細詢問事件經過,一心撲在這件事上。而關于葉凡與破軍兩人的關系進展到什么程度,他卻閉口不提,假如木已成舟,任何多余的話都是往他們傷口上撒鹽。目前最重要的事,是集合各方條件全力醫治葉凡,將他從死神手上拉回來。
“我已經向他的師門茅山宗求助,幾位大師正在趕赴迪拜的途中,大概傍晚能到。”破軍說道。
楊崇嚴點頭稱道“玄門道家,底蘊深厚,或許希望就在他們身上,你做得很對。迪拜方面,也不能放棄救治,中西醫結合,是最好的治療方案。”
“是。”楊主席親自過問此事,讓破軍看到了希望,集兩國醫療資源之力,定能把葉凡救活。
時間讓人感到萬分煎熬,傍晚時分,沈佳瑤、林詩雅、蘇琳一行從泰國趕來,一個小時后,李絲寒也帶著一大票人馬從星海奔赴皇家醫院,此行除了阮翰林、趙靈兒、閑云之外,還有一位重量級人物,東方隕
“大師,這次全靠您了請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活他。”破軍迎上李絲寒一行人的時候,話音落地就要向閑云拜倒。
“哎,你這小女娃,要磕頭認親也不看看時機,先瞧瞧那小浪子去放心,他死不了,他死了這些個女娃都守寡不成”閑云依舊是那副德性,即使有東方隕在場,仍然不改為老不尊的猥瑣模樣。
一番話讓周圍的女眷們又氣又羞,偏偏吧,又不能發作。
“大師,前輩,還是先去病房吧”李絲寒強擠笑容,引著這群人浩浩蕩蕩步入電梯。
重癥監護病房外,哈曼王子親率皇室安保隊守護,幾名外國專家正巧從里面出來,個個面帶愁容,紛紛搖頭。
原來,阿聯酋王室方面,也從歐洲邀請這一領域的知名學者、博士參與會診。各方動員的力量可謂史無前例,在短短的一天之內,迪拜皇家醫院就聚集了世界上腦神經領域半數之多的能人
“小師弟情況不容樂觀啊。”隔著老遠,看到葉凡的情況,阮翰林皺眉嘆道“此次的情況似乎比俄國時更兇險,但為何卦象推演不出”
上一次阮翰林在清風真人指點下,推算出葉凡在俄羅斯有災禍臨頭,不過,卻被東方隕意外化解,可以說有驚無險。而此次臨行前,阮翰林又卜了一卦,但這次,竟當場吐出一口鮮血,無法推算出是吉是兇,連祖師清風真人也頗為費解,是以才邀東方隕前來助陣,查探實情。
閑云哈哈大笑“算錯了不是要我看,少研究點八卦,多喝二兩燒酒都比那個實在。”
阮翰林面色古怪,對這個酒肉師叔,實在是無語了。
倒是一直沉默的東方隕目光稍稍變化,似乎洞察了什么,闊步向前走去,推門便要進入病房。
“no,no”走出病房的那幾個外國專家見狀,大呼小叫,想要阻止他“無菌服無菌服他是誰他們是什么人”